此時的洛陽王也逐漸清醒了,他方才暈了過去,他府上的管家要接他回家,卻被皇上攔了下來。說他們府上的大夫定然沒有太醫署的太醫們厲害,還是跟著進宮的好。
洛陽王醒來之後,一問自個兒此時在何處,得知居然是在宮裡,他差點一口血沒吐出來,只覺得腦仁更疼了。
“你……你們怎麼能讓本王跟著皇上進宮!如今再想出去那可就難了!”
管家此時也很無奈,皇上的話誰敢違背?他唯一能替王爺做的,就只是替他守住這間屋子,省得王爺悄無聲息的人就沒了。
洛陽王知道這個道理,發了一通火,心中自責極了,覺得自個兒實在不該在那時候突然暈了。
若是早知如此,他根本就不會去參加什麼比試。
他冷靜了片刻,才對著管家問道:“我們在哪個宮?”
“鍾粹宮。”管家恭敬的回答道。
洛陽王的臉色逐漸陰沉了下去,眸子冷的似乎要殺人。
鍾粹宮就是原先他母妃住過的宮,他的母妃當初也是死於這個那母子二人之手!景孝帝一定是故意的!
管家也知道自家王爺的心結,可如今可不是亂髮脾氣的時候,還有個更大的事兒尚未稟報給王爺。
“王爺……”他試探地叫了一聲。
洛陽王看向了他,就看到了他一臉為難的模樣。
洛陽王此時心中煩躁,也就沒什麼好氣,“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別磨蹭!”
管家這才嘆了口氣說道:“王爺,皇上今兒給卡里爾公主賜婚了。”
洛陽王眉頭一挑,“哦?賜婚給誰了?”
管家都不敢看他的臉,戰戰兢兢地回答道:“正是咱們世子啊……”
洛陽王手中原本捏著的鼻菸壺都被他一使勁捏了個粉碎,他的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世子可是有婚約在身的,他憑什麼!憑什麼給世子賜婚 !”
憑他是大夏的皇上啊,別說只是定親還未過完六禮,就算是已經成親的老夫老妻,他也不是不敢拆散的。
可這話若真是說出口,將他們家王爺氣出個好歹,只怕他們洛陽王府一干人等的天就塌了。
“去請皇上!本王要親自問他個清楚!”洛陽王咬牙切齒地說道。
管家卻急忙阻攔了他,“王爺!萬萬不可啊!”
洛陽王瞪著他,他才又接著說道:“奴才來之前,文先生讓奴才務必勸住您。皇上下旨這事兒波斯那邊兒可是半點兒反應都沒有,甚至聽聞波斯公主正在興高采烈地待嫁。若是咱們這邊兒去找皇上,不僅抗旨不尊,還下了波斯的面子,到時候咱們的處境就更加艱難了。”
洛陽王一邊兒生氣,一邊兒努力地剋制自己,頭疼地似乎要炸開了,他下意識地就去摸自己先前兒一直揣在懷裡的鼻菸壺。
可這一回……他卻摸了個空,原來鼻菸壺方才已經被他自個兒給捏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