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麼一問,項立新面色就湧上了一股心虛,被吳錫元一眼看出來了。
他斜睨了項立新一眼,對著他問道:“怎麼?你瞞著本官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
項立新嘿嘿一笑,“也沒什麼,奴才不過就是告訴他,咱們打算在此處開個鋪子,左右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讓他不要驚慌。”
“哦?開個鋪子?你怎的從未同本官說起過?看來如今還是翅膀硬了啊……”吳錫元意味深長地說道。
項立新嚇了一跳,“撲通”一聲跪了下來,“大人!奴才沒有啊!實在是方才情況緊急,奴才才自作主張答應了下來。是奴才錯了,請大人責罰。”
吳錫元沒有真的生氣,也沒說什麼要責罰他的話,就只是問他,“開鋪子又豈是說句話的事兒?你打算做什麼生意?又哪裡來的銀錢?”
項立新跪在地上同他侃侃而談,“回大人的話,我們那一千兩用上三百兩開鋪子,剩下七百兩給他們做定金便可。”
吳錫元聽了這話,眉頭一挑,“確實是個不錯的注意,但這些翡翠你拿回京城,是打算擺地攤嗎?”
項立新不可思議地看向了他,語氣都有些不對了,“大……大人,您在京城都沒置辦個鋪子嗎?”
吳錫元面無表情地回答道:“沒有。”
項立新:“……”
吳錫元看著他這欲哭無淚的表情,心裡也舒服多了。
就得讓這傢伙長些教訓,但凡什麼時候做事都不能這麼想當然。
“大人,不然……奴才就拿去擺地攤?給上頭沾些土,當作古董賣……”項立新正在竭力補救。
吳錫元打斷了他的話,“想都別想!你想走皇上的路子,還敢賣假古董?別等到時候被京兆尹給抓起來了,你可別想著我去撈你,本官丟不起這人。”
項立新聽了他這話越發的垂頭喪氣了,吳錫元這才趁勢教訓了他幾句,“日後做事要三思而後行,切勿莽撞。”
項立新連連點頭,“奴才再也不敢了,奴才只是做夢都沒想到,您連尚方寶劍都有了,卻在京裡頭沒個鋪子……”
說到最後,眼看著吳錫元的臉色不怎麼好,他的聲音才小了下去。
吳錫元見著他低下了頭,才說了一句,“西城的水井巷裡有本官的鋪子,如今尚在閒置,便先給你經營吧。”
項立新頓時抬起了頭,看向了吳錫元,兩隻眼睛熠熠生輝,“大人,此話當真?”
吳錫元微微頷首,他這才鬆了一口氣,“真真是嚇死奴才了,幸好幸好。”
吳錫元看著他,又問道:“你又打算在此處的鋪子做什麼生意?”
項立新笑了起來,“賣大米,大人,此處賦稅重,糧食也貴。咱們若是能在此處賣米,一方面咱們自個兒有得賺,另一方面也能幫到此地的老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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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