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興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又問道:“老爺,那您說咱們該從何處開始查?”
吳錫元早就想好了,“既然景家如今做得是玉石生意,那便從他們家的礦山開始查起吧!”
阿興一聽這話頓時樂了,他咧嘴一笑,對著吳錫元說道:“這個我熟!好歹還跟著您一起搬過個把月的鐵錠子呢!”
吳錫元也跟著他笑了起來,“每次跟著吃苦的都有你,待我們回京了,定然要放你幾日假,讓你好好歇息歇息。”
阿興笑著說道:“歇息倒也不必,只是我出門太久,是得回去探望一下老母親。”
“這是應該的。”
隔日阿興就跟著暗六暗七一起去了景家招工的地兒,他老遠就看到了李管事,如此一來反倒不敢上前了。
李管事認識他,可不能因著他一人壞了自家大人的好事。
他同暗六暗七商議了一番,讓他們兩人先去礦山,他則回去跟吳錫元覆命
吳錫元此時正蹲在玉石市場上,看著一群人圍著些原石賭石。
賭石有風險,這是人人都知道的道理,可是再接二連三開出幾塊冰種之後,場面頓時就像是被點燃了一般,熱鬧到了極點。
“又是一塊冰種!”
“這個大,足足有小兒腦袋那樣大!可得不少錢了。”
“今兒都出了三塊了,是不是這個坑裡的石頭品相好?”
“說不準還真是,你要不要試試?”
……
心動的人有,行動的人更有。
一塊小兒腦袋那樣大的石頭只要五十兩銀子,若是能開出綠的,保準能回本。
吳錫元親眼看著一個小夥子將自家房契押了上去,底下一群起鬨的,“開!開!”
“直接切,還是開天窗?”
“先開個天窗吧。”小夥說道。
然而,什麼都沒開出來。
那個小夥子這才不情不願地讓他們拿去切,然而連著切了三刀依然空空如也。
小夥子顯然有些接受不了,捧著一堆石頭碎片,一臉激動地質問道:“怎麼可能沒有!我的冰種呢!你們換了我的石頭!”
此地的管事冷哼一聲,“賭不起就莫要進我這大門,進了我們的門自然就要守我們的規矩!”
小夥子被一群人團團圍住拖了出去,身上的褲子在地上都磨出了洞。
吳錫元見著這些人要對這個年輕人動手,急忙出現阻止了他們。
“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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