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我那徒孫如何?”
景孝帝笑了笑,“瞧著不像是個庸才。”
康福明嘆了口氣,“若不是他志不在此,貧道也不會費盡心機將他從雍州哄過來。”
景孝帝又說道:“既然他志不在此,又怎麼會答應接你的班呢?”
康福明回答道:“皇上,人貧道也給您找來了,至於怎麼讓他接貧道的班,這是您應當操心的事兒。若是他不願意,那您便再看看其他人吧。”
景孝帝輕笑一聲,“國師啊國師,你這撂挑子可真夠快的。”
康福明也跟著笑,“貧道一輩子為了大夏朝,如今也沒幾日了,還不許貧道撂挑子?”
景孝帝聽了這話著實有些傷感,“人這一輩子怎麼就這麼快呢?”
康福明倒是十分豁達地寬慰他,“人這一輩子就像是在參加宴席,總有人提前離開的,也會有新的人加入。”
景孝帝斜睨了他一眼,兩手背在身後,“若是朕不想離席呢?”
康福明哈哈笑了起來,“那可由不得皇上了。”
景孝帝嘆了口氣,神色也落寞了起來,“你跟朕說個準信兒,朕還能在這宴席上湊幾年的熱鬧?”
康福明正了神色,這時候也顧不上什麼大不敬了,他看著皇上,渾濁的眼睛裡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許久,才說道:“皇上莫要擔心,您的劫難已經過了,大夏朝的繁華還在後頭呢。”
當皇上的怎麼能不喜歡這樣的話?他笑著讓人給康福明賞賜了些千年老山參,卻被康福明拒絕了。
“閻王讓人三更死,怎會留人到五更。皇上,不必浪費好東西了。”
郭若無回了吳家,見了喜妹,就將自個兒身上揣著的銀票給了她,並囑咐她收好了。
喜妹一開始沒當一回事,可是等她開啟木頭匣子,將銀票點了一遍之後,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僵硬地回頭看向了郭若無,臉上的神情說不出的糾結,好半晌才憋出一句話,“郭若無,你該不會幹了什麼不好的事兒吧?”
郭若無眉頭一挑,伸手就在她額頭上彈了個腦瓜崩,“這小腦袋瓜整日在瞎想什麼呢?”
喜妹揉了揉自個兒的額頭,連呼痛都顧不上,就直接問道:“怎麼會有這麼多銀票?莫非是假的?你作甚去了?”
“不過是出去接了個活兒,這是僱主給的,來歷乾淨,你莫要擔心。”
喜妹怎麼能不擔心,三萬兩銀票,別說她這輩子了,就連她祖宗八代加起來都賺不了這麼多銀子。
可是看著郭若無氣定神閒的模樣,她又捉摸不透他到底說得是不是假話。
郭若無帶著喜妹同吳錫元夫妻倆吃完飯,還給他們準備了謝禮,便要帶著自己夫人離開。
蘇九月十分不捨,但也沒有強留,只能拉著喜妹的手,依依不捨地將她送出門。
卻沒想到他們才剛一齣門,就發現有許多御林軍守在門口。
喜妹頓時嚇得花容失色,莫非?討債的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