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九月安慰道:“郭先生素來行事穩重,一定不會有事的。”
說著,她又轉過頭去看吳錫元,“錫元,你說是不是?”
吳錫元點了點頭,也說道:“方才來得那些人是皇上身邊兒的御林軍,瞧著他們對郭先生很是恭敬,也能看出皇上的態度。想來郭先生是不會有事的,夫人放心便是。”
有了吳錫元和蘇九月這話,蔣春喜才鬆了口氣,她拍了拍胸脯,“這人什麼都不跟我說,我連他做了什麼都不知道,這也太嚇人了。”
“郭先生做的事兒興許是不能亂說的。”蘇九月替她寬心道。
蔣春喜嘆了口氣,“算了,咱們先回去等等吧。”
郭若無坐著馬車並未去皇宮,而是去了欽天監的天台。
在天台下邊,他也看到了皇上的儀仗和龍攆,想必皇上應當已經在上邊候著了。
御林軍統領將他從馬車上請了下來,才對著他恭敬地一抱拳,說道:“郭先生,我等只能送您到這兒了,那天台我們上不去的。”
郭若無應了一聲,自個兒下了馬車,順著臺階走了上去。
趙昌平遠遠地就看到了臺階上的人影,急忙去跟皇上稟報了一聲,“皇上,郭先生來了。”
景孝帝停下跟康福明下棋的手,抬頭朝著臺階方向看了一眼,笑呵呵地說道:“果然還是國師有法子,不然只怕這人我還真請不過來。”
他是可以用武力強行請人,可是對方若不是真心為了他們大夏朝,隨便動動手腳,興許就能置他們於萬劫不復之地。
得知郭若無來了,康福明一點兒也不覺得意外,他笑著說道:“這孩子是個重情重義的,皇上,日後您可要好好待他啊!”
景孝帝側過臉看他,“瞧你這話,不知道的還當你託孤呢!”
康福明一愣,手中的白子落在了棋盤上,他灑脫的一笑,順著皇上的話說道:“我這可不就是在託孤嗎?皇上,貧道和貧道的師兄就這麼一個後人,日後待貧道走了,這世上也沒個長輩照應這孩子,您可得多多提點他啊!”
景孝帝看也不看他,手中的黑子挨著他的白子落下,對著康福明輕笑一聲,說道:“得了吧,你家那後生還需要我們提點?朕瞧著他比朕還通透。”
康福明想到郭若無說他的那番話,也跟著笑了起來,“皇上您說的在理。”
區區九九八十一級臺階,郭若無壓根沒要多久就走完了。
他看到遠處兩個人在露天的天台上下棋,便抬腳走過去,對著他們行了一禮。
“見過皇上,師叔祖。”
皇上將他叫起,手中的棋子一丟,乾脆也不下了。
趙昌平十分有眼色的喊人搬了個椅子過來,郭若無落了座,才問道:“皇上和師叔祖,這般急匆匆的將我喊我來,有何事呢?”
景孝帝看了一眼康福明,康福明在心中默默嘆了口氣。
惡人還是得他來做啊!
“若無,你看到貧道給你的信了嗎?”康福明問道。
郭若無點了點頭,“嗯,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