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怡才同蘇九月說道:“九月,這幾日我得了個信兒,正說讓人去給你送個信兒呢!卻不湊巧王爺病了,耽擱了兩日。”
蘇九月好奇地看著她,“何事?”
“許多世家入學了國子監,國子監如今的學子人數比起從前要多了將近一倍,原先的校舍已經不夠用了,上頭打算給國子監換個地兒。”
她看著蘇九月一臉懵懂的模樣,便再多提點了兩句,“你趁著如今這訊息還沒放出來,趕緊置辦幾間鋪子,若是銀錢不夠待會兒我給你拿些回去。”
蘇九月聽明白了,急忙擺了擺手,“不用不用,錫元替皇上賣了那些翡翠物件兒,還賺了些銀子的。”
“那就好,你抓緊回去置辦幾間鋪子,待到過幾日訊息徹底放出來了,就不好買了。”
蘇九月又問道:“是何處的鋪子?”
“水井巷。”
蘇九月:“……”
看著蘇九月不說話,蘇怡也有些著急,“記住了沒?九月?那些學子可多了呢!而且各個家中不缺銀錢,那裡的鋪子定然是要漲價的。你才來京城沒多久,家底薄,如今正是給自個兒攢家底的時候。”
看著她語重心長的模樣,蘇九月心頭一熱,乖巧地應了下來。
心裡卻琢磨著等回去之後,再好好問問吳錫元。
怡姐兒一個王妃如今才得了訊息,而他們家昨年就在那邊兒置辦了許多鋪子,沒道理錫元的訊息比怡姐兒還靈通啊!
從燕王府離去的時候,蘇怡還給九月帶了一筐杏子。
蘇九月坐在馬車上回了家裡,卻發現她家整日忙到見不著人影的錫元,今兒居然破天荒的在家。
吳錫元看著蘇九月拿回來的杏子,笑著說道:“這杏子的核應當是甜的,待會兒我砸了給你吃。”
吳錫元拿了些杏兒洗了回來,就見到蘇九月依然蹙著眉頭坐在桌子邊兒上,動都沒動一下,便從大海碗裡拿了兩顆杏塞到了蘇九月的手裡,問她:“怎的了?怎的去了趟燕王府回來就這模樣了?”
蘇九月看向了他,人還是那個人,比起從前少了許多稚氣,眉宇間帶上了些成熟穩重。
她突然開口問道:“錫元,你可是有什麼事兒瞞著我?”
吳錫元心中咯噔一下,仔細想了想,他最近也沒做什麼啊?
便歪著腦袋,一臉不解地看著蘇九月,問道:“怎麼了?怎的突然這麼問?”
蘇九月看著他的眼神,不解像是真的,就直接說道:“今兒怡姐兒同我說了水井巷的事兒,說是國子監要搬過去了。”
吳錫元忽然像是明白了過來,就聽蘇九月又接著說道:“怡姐兒這幾日才得了訊息,怎的你昨年就知道了?”
吳錫元一時語塞,忽然不知道怎麼開口解釋。
就見蘇九月黑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問道:“怎的?莫非你也做夢了?”
吳錫元:“……”
“如果我說是的呢?”他看著蘇九月的眼睛,反問道。
蘇九月點了點頭,一臉鄭重地回答道:“我信你,你說什麼我都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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