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收著你就收著,陶然會是個好幫手,等到時機到了,你再給她尋個好人家,將她嫁了,她也就算是功成身退了。”蘇怡說道。
陶然聽了這話,急忙搖頭,“大人放心,陶然如今已經自梳,哪兒好再去禍害人家好兒郎?”
蘇九月知道她心裡的結,這種事兒也不好說,人家和離的都可以再嫁,陶然為甚不可?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我先讓人給你收拾一間屋子出來,你如今身子虛,得好生將養。”蘇九月說道。
陶然應了下來,賣身契也就留在了蘇九月手中。她知道即便蘇大人是個好性子的,但即便是有燕王妃作保,沒有賣身契在手,吳大人定然信不過她。
賣身契就留在他們手上吧,日後她身子好一些,就跟蘇大人求個情,讓她將自個兒放去守著莊子去,也是個不錯的去處。
蘇怡在蘇九月這兒沒久留,安頓好了陶然之後,她又讓人抬了兩個巨大的紅漆箱子進來。
“怡姐兒,你這又是作甚?”蘇九月問道。
蘇怡笑著說道:“這可不是我補貼你們的,都是陶然自個兒的東西,她出生入死這麼些年,怎麼還不攢些家當?你讓人直接抬去她院子就是。”
蘇九月這才鬆了一口氣,這些年怡姐兒可沒少補貼他們,欠的情怕是一輩子都還不完的,哪兒還能再收她送來的東西?
讓府上的下人將紅漆箱子給陶然抬去了院子,她自個兒則親自將蘇怡送出了府。
蘇怡的馬車才剛走出巷子口,她就看到自家的馬車回來了。
她乾脆也沒回府上,就在門口候著。
馬車行駛到了門前,緩緩停下,她跑到馬車邊兒上,伸手將馬車的簾子掀開,朝著裡頭看了一眼,笑得眼睛彎彎的,“大人回來啦!奴婢扶大人下車!”
吳錫元的手拉住了她的小手,也沒借力就從馬車上跳了下來,伸手將她拽到自個兒懷裡,才問了一句,“夫人今兒又是唱的哪一齣啊?”
“唱了一齣西廂記~”
吳錫元的手指在她的額頭上輕輕戳了一下,“該打。”
蘇九月不滿地衝著他皺了皺鼻子,兇巴巴的小模樣。
吳錫元適時地轉移了話題,“方才回來的時候瞧見了燕王府的馬車,可是燕王府來人了?”
蘇九月點了點頭,“怡姐兒來了,還帶了個人過來。”
吳錫元一挑眉,順著她的話問道:“哦?是誰來了?”
蘇九月神秘兮兮地衝著他招了招手,讓他附耳過來。
吳錫元十分配合地湊了過去,就聽到自個兒媳婦在他耳朵邊兒上嘀咕了幾句。
他臉上的神色變幻莫測,他做夢也沒想到側妃戴氏居然是燕王的人,燕王這一世果真比上一世還要出色。
而燕王將戴氏交到他們府上的行徑同樣引人深思,怎麼偏偏就是他們府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