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依著屬下來看,或許最後一個見過羅雲的人正是您的夫人。咱們若是要再查下去,應當要問過您夫人才知道。”
吳錫元經他這麼一提醒,忽然想到第二日九月從太醫署回來的時候確實帶了個女人,那個女人現如今還在她們府上做一些漿洗的粗活。
莫非……
嘶——
他這是什麼寶藏媳婦兒啊!
他就連一刻鐘都在通政司待不下去了,恨不得立刻衝回好生盤問一下那個女人!
但那女人到底是他媳婦兒的人,直接繞過她總歸是不好的。
也因此,吳錫元才剛到通政司坐下,連屁股底下的凳子都沒暖熱,就直接起身出了門。
只留下一句話,“本官去接著查,你去將有關桑莊訴狀都整理出來。”
“是。”
太醫署。
蘇九月正在忙活著將晾在外頭的草藥往回收,這會兒天兒瞧著不大行,待會兒應當要下雨了。這些藥材是他們辛辛苦苦從庫房裡搬出來晾曬,避免生蟲的,萬一被雨淋了,這幾日不就白忙活了。
她正搬著,秋林就跑了進來,“九月啊!你快出去瞧瞧!你家夫君過來了。”
“我夫君?!”
蘇九月大吃一驚,這會兒還早啊,按說他應當正忙著呢!怎的會突然來她這兒。
但是如今也顧不上多問,她將手中的草藥籃子往秋林手中一塞,衝著她說道:“你先幫我收回去,我出去看看。”
吳錫元在門口等著他,見著她小跑了過來,急忙也快走兩步迎了上去。
“九月!”
“錫元!”
吳錫元拉住了蘇九月的手,蘇九月有些不大好意思,這裡這麼多人拉什麼手啊!怪叫人不好意思的。
她臉上的紅暈還沒退去,就先一步開口問道:“錫元,你怎的突然來了?可是哪兒不舒服?還是給哪位大人喊太醫?”
吳錫元看著她的小臉,搖了搖頭,緩緩說道:“都不是。”
蘇九月擰著眉頭仰頭看他問道:“那是為何而來?”
“九月,我問你,先前兒你從外頭帶回來那漿洗衣服的婦人可是叫羅雲?”他問道。
蘇九月點了點頭,“是啊,我先前兒不是跟你說過嗎?”
她當初說的時候吳錫元根本就沒好好聽,在他看來他沒必要記住別的女人的名字。
吳錫元又問道:“你可知道她的底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