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孝帝不情不願地點了下頭,“告訴他們,讓他們當心著些,若是出了什麼岔子!亂了朕的皇宮,朕一定找他們算賬!還有你!一起算賬!”
穆紹翎應了下來,“是,父皇您放心就是,兒臣會讓宋闊他們一起盯著的。”
等到穆紹翎從殿中退出去之後,趙昌平才跟皇上說道:“皇上,可要讓麒麟衛加強守衛?”
景孝帝點了點頭,“守住朕的勤政殿和宗元那裡就好,其他的隨他們去吧!”
趙昌平應了下來,方才燕王一開口他就知道皇上會答應下來。
自從皇上經過了上次那個劫難之後,他誰都不相信,宮中所有人在他看來都是危險的。皇宮並不是他的家,勤政殿才是。
他保護好自個兒和穆王爺,其他人的死活他也根本不放在心上。
皇上將靜王和平王都弄進宮來,也是發現了這兩人不安分,將他們放在眼皮子地下,讓他們鬥。
可現在看來靜王顯然並不是個簡單角色,他竟然能不動聲色將平王哄得團團轉。
景孝帝自個兒坐在椅子上,想到那日郭若無同他說得話。
靜王平王身上都有若有似無的紫氣,唯獨燕王沒有。
景孝帝先前兒一直想不明白,平王有不臣之心他也能想得通,但靜王腿腳不便,大夏朝絕對不會允許有一個天殘的君王,他怎麼也會有紫氣?
可是郭若無是不會看錯的,他是前國師才從雍州找回來的,跟京中的勢力沒有任何糾葛,也沒有理由欺騙他。
景孝帝雖然心中一直都有疑惑,但郭若無這話也讓他多長了個心眼。
他的目光還是頭一次落在了這個不被他重視的兒子身上,才發現他這兒子比他想象的還要不簡單。
吳錫元和王啟英得了燕王讓人送來的信兒,兩人同時鬆了一口氣。
安排他們去見平王,不僅要安排他們進宮,還要讓人傳信兒給平王。
若是瞞著皇上進行,說不上容易,但如今皇上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話,對他們來說就要簡單許多。
兩人分頭行動,一邊兒去安排宮裡的人手,另外一邊兒去讓桑科接洽桑莊。
“行動可以失敗,但是務必要保護好皇上!”吳錫元在王啟英臨走之前叮囑了一句。
王啟英神色鄭重地點了頭,“錫元,你放心,我心裡有數的。”
……
很快就到了約好的那一日,桑莊讓人將他們送去了東廠,送人進宮這事兒還是走東廠的路子最簡單也最說得過去。
他們一行人打扮成小太監的模樣,抬著桌椅進了宮。
走到宮門口的時候被守門的侍衛攔了下來,這個侍衛也是提前被打點過的,但也不能表現的太不當回事,好歹還得盤問一番走個過場。
“你們進宮作甚?”
“鍾粹宮要一套新的梨花木桌椅,奴才們今兒才給拾掇好,就趕緊送來了。”為首的小太監衝著他們拱了拱手,回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