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九月趕出來,將一盒點心塞到他的手裡,讓他在馬車上吃一些,好歹墊墊肚子。
吳錫元大清早趕到燕王府的時候,蘇怡和穆紹翎早就起了。
他們二人是習武之人,講究的是冬練三九,夏練三伏,根本沒有睡懶覺的習慣。
聽聞吳錫元帶著劉副將過來了,穆紹翎急忙將他們請了進來。
吳錫元跟燕王行了一禮,燕王將他叫起,問了一聲,“吳大人,今日是本王父皇的壽辰,你不早早進宮怎的跑到本王這裡來了?”
吳錫元一抱拳道:“王爺,下官有一事還請王爺相助!”
穆紹翎聽了他這話,輕嗤一聲,說道:“吳錫元,你這就有些得寸進尺了。先前兒本王幫過你一回,可不是說本王次次都會幫你。”
吳錫元聽了他這話卻沒表現出慌亂,而是畢恭畢敬地說道:“王爺,您先別急著拒絕,事關皇上,您且聽下官說完再做決定也不遲。”
穆紹翎下巴一揚,“行,你說來聽聽。”
吳錫元這才接著說道:“下官得到訊息,有人似乎對宮裡的牌匾動了手腳。您也知道的,那麼大個牌匾若是掉下來砸到人,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穆紹翎聽了這話頓時笑了起來,脫口而出,“你這話說得就有意思了,即便是動了手腳,那牌匾又怎麼會聽他們的話,想什麼時候掉就什麼時候……”
話還沒說完,他自個兒臉色先變了。
吳錫元知道他也是個聰明人,就對著他一拱手,說道:“王爺,還請您出手相助。”
事已至此,穆紹翎便是不想出手相助都不行了。
他父皇在世,好端端地坐在皇位上,他才能有如今的舒坦日子。但若是他父皇有個什麼好歹,他被那些大臣們擁立的機率很大。
到時候他這些不安分的皇叔皇弟們一折騰,大夏朝豈不是又要跟他上輩子一般一團亂了?
他冷著臉,神色十分凝重地點了點頭,“罷了,本王再幫你最後一次,這次是最後一次!”
吳錫元恭敬地一抱拳,卻沒接他這話。
不可能是最後一次的,只要皇上有什麼事兒,燕王就不可能獨善其身。
燕王這次可沒直接進宮,這種事兒去找他父皇用處不大,他的話他父皇不一定聽,但有個人說得他一定聽。
燕王直接坐著馬車去了欽天監,他爬上了九九八十一級臺階居然沒找到郭若無。
身後傳來了些許動靜,他一回身才看到郭若無從門外走了進來。
“國師,您剛來?”
郭若無淡定地頷首,“若不是知道有客拜訪,我就不來了。”
燕王:“……”
從他父皇口中,他也知道這個國師有幾把刷子,也就原諒了他這不敬的態度。
只是不知道,他這樣的能人,怎麼會算不得父皇有次血光之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