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若是皇上當真有什麼意外的話,他也一定要死在皇上前頭!
站在城樓上,果真能看到底下的人。
景孝帝瞧見為首之人果然是平王,心裡頭有些好笑,怪不得他信誓旦旦地說要給他十日時間自證清白,原來在這兒等著呢!
他帶著的人馬不過三千餘人,但卻正好鑽了宮中人手不足的空子。
他身邊兒還跟著鎮北侯父子,其他人也跟景孝帝猜測的差不多,他頓時沒了興趣,正準備下樓的時候,卻忽然在人群的邊緣看到了吳錫元。
景孝帝笑了起來,心裡更加踏實了。
這些傻子,被人玩弄於股掌之中都不自知,居然還膽敢謀求他的江山?
景孝帝笑了起來,搖了搖頭,正準備下去,忽然一聲破空聲傳了過來。
景孝帝臉色一變,急忙側身躲在了柱子後頭,箭支貼著他的髮絲釘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小全子已經嚇傻了,他躬著身子對著景孝帝說道:“皇上,咱們還是下去吧?此處太危險了!”
景孝帝微微頷首,他已經看到他想知道的了,倒也沒必要留在此處。
此時此刻,太后宮裡也無比緊張。
“外頭那些人處理了嗎?”她問道。
趙嬤嬤回答道:“回太后的話,他們應當是去了勤政殿護駕了,如今沒在門口守著。
太后微微頷首,“皇上果真是無情的很,既然他無情,那麼哀家同他也沒甚母子之情了。你讓人吩咐下去,一切按照原計劃來。”
趙嬤嬤一愣,她以為太后不知情,便又提醒了她一句,“太后娘娘,如今攻打城門的是平王啊!”
太后笑了笑,“平王也是哀家的兒子,哀家為何不能助他一臂之力呢?”
看著面容慈祥的太后,趙嬤嬤忽然覺得自己怎的有些看不懂太后了呢?
既然誰當皇帝都是當,為何非要跟當今聖上對著幹?各自安好不也挺好的嗎?
太后見她沒有動作,低頭睨了她一眼,“愣著作甚?怎的還不去傳話?”
趙嬤嬤這才應了下來,從太后宮裡退了出去。
太后再怎麼樣,也是她的主子。她既然能陪著主子共享福,就也能陪著她一起死。
她讓小宮女喊了人過來,來人是個小太監,她壓低聲音跟小太監耳語了兩句。
小太監臉色大變,面露難色,趙嬤嬤卻冷哼一聲,“做不做都看你的,但你做事之前也得替你家裡人想想吧……”
小太監瞬間就紅了眼眶,“嬤嬤,奴才……”
趙嬤嬤根本不想聽他說什麼,直接打斷了他,“你直說做不做,其他莫要多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