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錫元官職爬得太快了,一路上也得罪了不少人。
然而吳錫元又是個很聰明的人,身邊兒的事兒收拾的滴水不漏,根本不給人任何把柄。
大夥兒在政事上找不到他什麼汙點,便想著從他的私生活來下手。
可誰知道這個吳大人居然還是個對他夫人忠貞不二的主,除了他夫人,其他女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如今好不容易讓大夥兒抓到了他一個所謂的把柄,原本想借用宋闊的手收拾他。
卻沒想到宋闊居然也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他居然攜家帶口的直接也住進了吳家。
王啟英見過了京城裡這些世家的骯髒手段,再聽到王通的話,他也陷入了沉思當中。
“不錯,你說得對。也虧得宋闊還算清醒,不然錫元不在京中,卻背上這種名聲。那個喻仁郡主也是個有意思的,她跟人家九月非親非故的,怎的就住到人家家裡去了?”
王通一個下人,也不好說郡主的是非,就跟王啟英說道:“少爺,奴才這陣子讓人去查萬佳年的行蹤,已經有些眉目了。”
王啟英的思緒也從蘇九月的事兒上被拉了回來,對著王通問道:“什麼眉目?你們查到什麼了?”
王通回答道:“萬佳年在皇上登基那一年就離京了,他一路跟著白家商會去了西域。奴才特意讓人去西域查了,萬佳年只在西域待了一個月就離開了,接下來去了何處就一點音訊都沒了。”
王啟英靠在椅子上,看著亂七八糟的卷宗,心裡頭忽然冒出了一個想法,“或許咱們查不到什麼,但他家裡人必定知道他的去處,走,跟本少爺去個地方。”
王通也知道他家少爺多的是鬼點子,他們這些人只管跟著少爺幹活兒就是了。
王啟英帶著王通直接去了驛站,外頭送到京城的信件都要經過驛站,而驛站也得幫這些大臣們保密。
但是王啟英就不一樣了,他有皇上御賜的金腰牌,什麼秘密在他面前都無處遁形。
他拎著自個兒的金腰牌,才剛到了驛站,就將金腰牌往桌子上一拍,讓人給他查查萬家這些年可有從西域傳來的信。
驛站的官員只得在他的脅迫下,將這些年記載信件的卷宗找出來,讓人挨個查。
卻沒想到居然什麼都沒查出來,王啟英大失所望。
原本以為自個兒找了個好法子,如今什麼都不是,他垂頭喪氣的轉身打算離開。
離開前還不忘威脅驛站的官員,讓他莫要出去亂說話,今兒的事就當做沒有發生。
王啟英從驛站出來,漫無目的的在街上閒逛著。
萬敬賢就那麼一個兒子,怎麼可能四年不跟孩子來往?他不著急?
就他這樣一天氣他爹百八十次的混小子,三兩日沒了音信,他爹都得跟著著急。
就在王啟英迷茫的時候,忽然他派出去查萬敬賢的一個侍衛回來了,這個侍衛告訴他,萬敬賢每個月十五都會去縹緲茶樓裡坐坐。
每個月?這麼準時準點?若是沒點貓膩,他就把姓倒過來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