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春華也笑著道:“我對她的心絞痛不感興趣,倒是對你們說的蠱蟲很有興致。”
吳錫元點頭,“若是您能查出蠱蟲的事兒,那便再好不過了,到時候本官會向朝廷給您討要嘉獎的。”
姚春華卻急忙拒絕道:“嘉獎倒是不必,若是叫皇上知曉了,八成又要我去太醫署當太醫……”
當初他祖父若不是為了逃避皇上,也不至於帶著他們全家跑去桃林躲了這麼些年,若不是因著有機會接觸到蠱蟲,他說什麼都不會給朝廷的人打交道的。
吳錫元失笑,“那本官便不奏明朝廷,私下補償你。”
姚春華這才滿意了,“大人您需要我做些什麼呢?”
“我們需要知道安夫人那心絞痛到底是不是孃胎裡帶出來的毛病,也想知道她到底有沒有給安大人下蠱。若是有機會的話,您也可以看看先前兒安夫人用得藥丸……當然,最重要的還是醫仙您自個兒的安危,還請您優先保護好自己。”
吳錫元這一番話讓姚春華心裡舒坦極了,連帶著他原先對朝廷中人不大好的印象都減輕了許多。
他應了下來,在他轉身離開的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麼,對著吳錫元說道:“吳大人,您的鬍鬚……還是剃一下吧。”
吳錫元一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鬍鬚,最後卻道:“還不到時候,本官不能被人認出來。”
姚春華明白了,衝著吳錫元一抱拳,道:“是在下多管閒事了。”
吳錫元笑而不語,起身將姚春華送了出去。
姚春華從吳錫元這裡出去之後,就直接去城門口揭了那張官府的告示。
他手中拿著告示剛一回頭,就看到周圍的侍衛們圍了過來。
“這位大夫,您請。”
姚春華被人請到了安府上,他自報家門,說了自己的來歷,並表明可以替安夫人看看。
安大人聽聞一個江湖中人揭了告示,急忙騰出空來見他。
來到家中堂屋,見著一個身著布衣的年輕男子正坐在椅子上喝茶,形容舉止之間看起來是有幾分世外高人的模樣。
他一腳跨過門檻兒,對著裡頭的姚春華拱了拱手,“方才手頭有些事兒,讓醫仙久等了!”
姚春華見狀也放下了手中的水杯,對著他回之以禮,“安大人客氣了,您為國為民,草民等候您片刻實在榮幸。”
這一番話說得安旭文眉開眼笑的,“醫仙您遠道而來,我讓廚房備下了飯菜,不知您可有忌口?”
姚春華搖頭,“大人您真是太客氣了,草民口粗,沒甚忌口的。”
安旭文給身邊兒的下人交代了兩句,才走到姚春華身邊兒坐下,“醫仙您是正好雲遊到了此地?”
姚春華點了點頭,“正是,我等行醫之人碰上病人受苦,自然不能袖手旁觀,就想著過來看看。但是草民也未曾看過安夫人的脈象,不大確定這病到底草民能不能醫治。”
安旭文一聽他這話,也坐不住了,就急忙說道:“不然您先去看看我夫人?”
姚春華看著他的臉色,突然提出,“安大人,不然草民先替您摸個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