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錫元微微頷首,“正是,說起來我還從未去過涪陵郡呢!”
梅子爹笑了起來,“我老漢原先倒是去過,前幾年北邊兒大旱,南邊兒倒是好一些,我還帶著梅子來此地賣藝過。大人您若是信得過我老漢,老漢給您帶路!”
吳錫元還沒開口說話,阿興便已經說了,“大人若是信不過你,又怎會帶著你一起來?叔,你儘管帶路就是。”
梅子爹哈哈大笑,“說得也是,不過在帶路之前,咱們還得清理一下身後跟著的老鼠。”
阿興和吳錫元聞言均是一驚,他們急忙回過頭去,就見梅子爹已經騎馬衝了過去。
阿興也想跟著追去,但他還沒來得及動作,就聽到梅子爹高聲喊道:“你保護好大人,莫要中了敵人的調虎離山之計!”
果不其然,他話音剛落,就又有幾人從一旁的樹上跳了下來。
吳錫元臉色很是難看,他們已經很小心了,居然還是被對方發現了。不知道他們發現了多久,也不知道來的是誰的人。
阿興和梅子爹分別對上了五個人,吳錫元安安分分地站在原地,手中捏著一把劍,全神貫注地盯著周圍。
萬一有人突破阿興的防守,他也能自個兒抵擋一下。
梅子爹武藝要更高一些,他很快處理了跟自個兒過招的五個人,騰出手來幫助阿興。
很快來進攻他們的九人就已經被斬於馬下,只剩下最後一人,被梅子爹留了半條性命。
“你們是誰的人?”吳錫元厲聲問道。
“哼!”這人別過臉去不肯說。
梅子爹一腳踹在了他的心窩子上,“還不老實交代!”
這人疼得直抽冷氣,也還是不肯說話。
吳錫元心裡知道他們只怕是遇上死士了,他對著梅子爹交代了幾句,讓他接著審問,他自個兒則在周圍倒地的刺客身上摸索了起來。
刺客們留下了一地的屍體,但他們身上卻沒有半點兒有用的東西。
吳錫元搜尋無果,又讓阿興幫著將這人身上的衣裳除去,想看看他們身上有沒有什麼圖騰或者印記之類的。
這樣一查,還真讓他查出來了些許東西。
地上的這幾人身上確實是有印記的,但更像是個烙印。
應當是原本有什麼圖騰或者刺青的,為了抹去這個東西,他們統一烙了個烙印,讓原本的印記面目全非了起來。
吳錫元嘖嘖兩聲,既然有刺青說明原本應當是有組織的,但最後又被抹去了,則又說明他們叛逃了。
這就難猜了,他入朝為官的年份不長,得罪的人卻根本不會少。
也興許有些人他根本沒得罪,對方只是居安思危就會想要除掉他。
只是他來蜀郡的時候是悄悄來的,如今看來,還是沒逃過有心之人的眼睛啊!
也幸好對方低估了他身邊兒這兩人戰鬥力,不然今日他恐怕就要倒在這條管道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