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興從床上將那個刺客給解綁了,押著他來到了桌子邊兒上,一使勁兒這人就跪在了地上。
“他叫婁七,是原先你們七殺閣的人,不知道劉大俠可有所耳聞?”吳錫元問道。
劉是搖了搖頭,“還真沒聽說過,七殺閣有許多分堂,不認識的大有人在。不過前陣子確實有聽人說起過,似乎是有一群人背叛了我們七殺閣。”
他說著,就看了一眼那個叫婁七的,說道:“興許這人也是其中的一員,待我先帶他回去,問問就知道了。”
吳錫元讓人阿興先將人押去隔壁屋子,又讓梅子爹去外頭守著。
整個屋子就剩下了他和劉是二人,他這才直接說道:“劉大俠,我就開門見山直接說了。這些人是接了任務來殺我的,不知你們七殺閣能否出人護我安全?”
七殺閣能壯大到今天這個地步,自然跟他們的業務廣泛分不開關係。
聽了吳錫元話,劉是略微一思忖就答應了下來,“可!大人您需要我們保護您多久?只是護送您到目的地嗎?”
說完,他笑了笑,解釋道:“這兩個是不同的價格,要問清楚一些。”
“你們順便幫忙查清楚對我下手的這波人到底聽從了誰的命令,等到時候我再告訴你們具體時間。”吳錫元說道。
能用銀子解決的事兒,犯不著讓他多費心思了。
劉是有意結交吳錫元,他們江湖中人若是在朝中有人也能混得更開一些。
也因此他給了吳錫元一個十分合理的價格,“按照大人的說法,這些人是我們七殺閣叛逃的成員,也有我們七殺閣一半責任,大人您出五十兩銀子就好。”
吳錫元想了想,也覺得價格不錯,就十分爽快的一口答應了下來,“也好,我家裡人也請劉大俠一併派人保護了,價格上都好說。”
劉是又詢問了他都需要保護的人,所在的地方,才說道:“我今兒一回去就給那邊兒飛鴿傳書,大人您放心。具體價格都是要根據時長來算的,差不多一年每戶是一百兩的價格,您這邊需要先付三百兩的定金給我們,明日我們就會安排下去。”
吳錫元聽了之後,就答應了下來,“好,待會兒讓阿興給你們付錢。”
梅子爹就守在門口,他沒用內力偷聽吳大人他們的談話,但當他們走出來的時候,看兩人神色自然,一看就沒起爭執。
他衝著劉是拱了拱手,問道:“都談妥了?”
劉是笑著點了點頭,“談妥了,吳大人果然年輕有為,是個能幹的。”
他走的時候又從隔壁屋子帶走了婁七,吳錫元等人今兒就打算在這個客棧過夜了,就讓客棧送了飯食過來。
阿興隨意吃了兩口,就起身說道:“時候不早了,叔,你在此處陪著吳大人,我出去轉轉,看看還有什麼要補給的,咱們路上帶著。”
梅子爹答應了下來,阿興又去隔壁跟吳錫元打了聲招呼,就出門了。
此地賣皮草的人家並不少,只是零零散散的有客人進店,也沒什麼生意。
阿興平素看著像是個不善言辭的,但講價倒是一絕。
三個皮草背心,總共也就用了五兩銀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