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空口無憑啊!
他直接說道:“你先將這上頭有的給本官交上來!本官會核對之後再還給崔家人的!”
於洪一愣,“崔家?崔家人回來了嗎?”
文善祥微微頷首,“崔家少爺帶著媳婦兒回來了,他們的案子有漏洞,當初證據分明不足,為甚要抄人家的產業?再說了,不過是個花甲老漢,一條人命怎麼能抵得了這麼多東西?他是有多金貴?!”
瞧瞧,這說得哪兒是人話!
於洪此時已經愣住了,但他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大人,想必您應當是搞錯了吧?當初崔家的產業可是被那老漢的家人得了去的,草民可半分利益都沒得!反倒是當年崔家少爺要離開揚州,草民還送了他一百兩銀子的程儀。”
文善祥直勾勾地看著於洪,見他說完了,才嗤笑一聲,“於洪,你騙得了別人可騙不了本官!這些東西你若是不吐出來!別說你崔家的東西了,只怕你們於家的東西你也守不住!”
於洪聽了他這不講理的話,整個人氣到不行!
這哪兒是什麼父母官啊!這分明就是地痞流氓!山野土匪!
“大人!您……”
文善祥直接抬手打斷了他,“就問你一句話,東西你到底拿不拿出來!”
秀才遇上兵,有理說不清。
於洪嘆了口氣,最後只能妥協了半步,“大人,當年的東西並未被草民一人得到,其中許多東西草民確實拿不出來。”
文善祥也擔心將他們逼迫的太緊,他們會跟自己魚死網破,畢竟商會的力量在江南根本不可小覷。
便也退了半步,“那邊先將你能拿出來的交出來吧!”
於洪首先要交出來的就是於記布莊,也就是原先的崔記布莊,因為這家莊子幾乎整個揚州城的老人都知道是崔家的產業。
他回去將一些鋪子和宅子以及土地都交了出來,還象徵性地拿了一千兩銀子,親自給文大人送了過去。
文善祥看著面前擺得東西,整個人氣得一拍桌子,“你這是打發叫花子呢?!”
於洪滿面愁容,衝著他拱了拱手,“大人,真就只有這麼多了。”
文善祥瞪著他,“於掌櫃若是自己找不到,本官不介意幫你找!”
於洪不可思議地看著他,知道他是鐵了心要宰了自己,心裡頭也暗自下了決定。
他暫且答應下來,告訴文善祥再寬限他三日,待他回去找找。
文善祥思忖再三,到底還是答應了下來。
於洪回到家裡,暗地裡讓人給付明松去了一封信。
三更的時候,他便又趁著夜色去了一趟付明松府上。
“明松兄!”他淚眼婆娑地衝著付明松一拱手。
“於洪老弟,我看你信上說,文善祥忽然變了立場?”付明松問道。
於洪微微頷首,“是真的,他現在非要讓我將原先崔家的東西都交出去,說是崔慶回來尋了!”
。阻無通暢都意生做南江個整在他保松明付,此因也。頭山拜是算,松明付給半一了分他,西東的年當家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