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還只是被關了起來,還未做決斷。”
馮嬤嬤說完這些,才又說道:“娘娘,您好好養身子吧,這些事兒有皇上處理呢!您就別過問了。”
皇后娘娘窩在貴妃椅上,身上蓋著個小毯子,頭上的簪花都摘了。
素面朝天,但卻依然雍容華貴。
她笑著擺了擺手,“本宮就是這操心的命,若是真不讓本宮管了,本宮也依然一直惦記著此事,心裡頭會更難受。”
馮嬤嬤跟了她這麼多年,又怎能不知道她的性子?就也搖了搖頭,不再多勸了。
皇后娘娘又問道:“老四呢?怎的這兩日沒見他來?”
馮嬤嬤回答道:“昨兒靜王殿下過來了一趟,聽聞您病了,不想擾了您休息,連院子門都沒進,就走了。”
皇后娘娘嘆了口氣,“你去給本宮將老四叫過來,這孩子也是個可憐的。”
靜王在院子裡坐立不寧的,他心裡很擔心。
之前那些人將他抓走之後,曾經警告過他,讓他不要妄圖逃跑,即便是他逃到天邊兒去,他們也依舊能找到他。
一開始他還不信邪,那時候還在京城,他妄想只要回到自己府上就會得救。
卻沒想到他才逃跑不過一刻鐘,就會被人抓回去。
來到揚州之後,那些人對他的看管很明顯鬆散了許多,他也藉此起過逃脫的念頭。
可是沒有一次能超過三天的。
一開始他以為自己身上有什麼味道,他在河水裡整整泡了一個時辰,也依舊會被人找到。
他懷疑自己是被人下了什麼藥,可是他又不懂這些。
如今已經是他逃離的第二天了,要是明天他再不回去,一定會有人來抓他的。
他先前兒去求見他父皇,父皇正在睡午覺,就沒見他。
他知道父皇不想見他,他是他不喜愛的孩子,每次見自己都在了提醒他,酒後做了什麼糊塗事兒。
也正是因為有了自己,才讓皇上和貴妃有了嫌隙。
他原本想去找皇后娘娘求助,可是皇后娘娘卻在這節骨眼兒上病了。
就在他糾結要不要乾脆去找吳大人算了的時候,皇后娘娘身邊兒的小宮女過來了。
“靜王殿下,皇后娘娘請您過去呢!”
靜王一顆心稍定,“待本王換身衣裳。”
他換了一身體面一些的衣服,還是吳錫元幫他置辦的。
他跛著腿跟著小宮女去了皇后的院子裡,皇后娘娘臉色不大好,他行了禮,就讓人遠遠地給他擺了個凳子。
“我病了,你們離我遠著些,別過了病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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