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直小手拉住了他垂著的手腕,吳錫元回過神來了,就見蘇九月看著他無奈地笑,“想什麼呢?這樣認真,都走錯路了。”
吳錫元笑著拉過她的手,夫妻倆攜手朝著原本的路上走去。
“沒什麼,就是在琢磨到底是什麼東西,能過了這麼久還能讓人找到他,甚至泡在冷水裡一個時辰也依舊能找到。我總覺得我應該是知道的,可是卻怎麼都想不起來。”
蘇九月聽了他這話,沒忍住笑了起來,“你怎麼知道的?莫非是你自個兒也有過這樣的經歷?”
蘇九月這話彷彿有什麼魔力一般,原本困擾著吳錫元的薄霧就這麼被她揭開了,頗有幾分撥雲現月之感。
吳錫元眼睛一亮,“媳婦兒,你說對了,我還這真有這樣的經歷。”
蘇九月詫異地眨了眨眼睛,追問道:“哦?是什麼時候的事兒?我怎麼不知道?”
吳錫元笑著在她的鼻尖上點了下,“興許是上輩子經歷過吧!”
蘇九月還當他在開玩笑,嗔了他一眼,就沒再多問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吳錫元上輩子真就經歷過。
他在這一世待得越久,上輩子的記憶就開始逐漸模糊了起來,許多東西都記不清了。
就好比這個東西,上一世被人用在了穆王爺身上,無論穆王爺逃到哪裡,都會被人找到。
為了幫助穆王爺逃離生天,無論是他還是燕王,為此都做了許多許多。
穆王爺後來那麼冷血無情,也跟他這一段的經歷有關,他真的是實打實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
能活著登上皇位,然後報復那些曾經對他下過黑手的人,真就是他命大。
等回到他們的屋子裡,蘇九月才好奇地打聽了起來,“你說你想起來了,那東西叫什麼呀?我還從未聽說過呢!”
吳錫元看著抱著他的胳膊撒嬌的姑娘,在她的頭頂上揉了揉,說道:“那東西叫舌葉草,長在高原上。它跟別的草不同的是,無論是種在地上還是皮肉當中,都能存活。”
蘇九月聽得眼睛都瞪大了,這東西她還真是頭一次聽說。
她師父給她的手扎都快被她給翻爛了,但是這東西真的從未見到過。
“這種舌葉草生命力極強,正常生長的情況下,可以五年不死。如果周圍的環境不適合它們的生長,它們就會一直維持著種子的模樣,一直到事宜的地方再生根發芽。無論是種子還是草,它都會散發出一種氣味。這種氣味我們是聞不到的,但對鷹隼卻有一種致命吸引,他們想必也是透過這個才找到靜王的。”(注:瞎編的)
蘇九月聽了倒吸一口冷氣,“這草,真嚇人!它是長在高原上的,在揚州肯定不會發芽了!也就是說,只要它不發芽,那些人就一直可以找到靜王。”
吳錫元贊同地點了點頭,“這只是我的猜測,還需要進一步地確認。”
實際上,他已經確認了八成。
當年的穆王爺就是這樣,一直被人追了許多年。
蘇九月追問道,“怎麼確認?”
“只需要一隻鷹隼。”吳錫元唇角微微勾起,對著她說道。
蘇九月眉頭緊皺,“鷹隼?這裡是江南,哪兒來的什麼鷹隼?”
吳錫元笑了起來,“平時都挺聰明的,怎的今兒就成了個小笨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