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可是查明聞堰的身份了?”
吳錫元微微頷首,“正是,那聞堰乃是前朝恭親王之孫謝鐸。”
他一邊說話,一邊將手中的信函呈過了頭頂。
景孝帝連忙說道:“趙昌平,去將信函拿過來朕瞧瞧!”
趙昌平不敢耽擱,動作迅速地給他呈了上去。
景孝帝看過之後,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不錯不錯,當年先祖皇帝入關的時候將他們打得是七零八落的,最後倒是跑出去幾個皇子。不過誰能想到呢?正經的皇子皇孫對皇位沒興趣,反倒是這個旁支一直惦記著。若是讓前朝皇帝知道了這些,會不會後悔當初繼承皇位的時候選錯了繼承人?”
吳錫元和王啟英看著皇上興奮的模樣,兩人也互相對視了一眼,吳錫元這才又問道:“皇上,不知您打算如何處置這個謝鐸?”
景孝帝想了想,笑著說道:“他不是喜歡當奴才嗎?朕當然是要成全他了,宮裡還缺個倒夜香的……”
倒夜香是不是折辱人,暫且不提。
但皇上這話,也是讓吳錫元等人明白了,皇上暫時還沒有要他性命的意思。
“皇上,那些跟他起義的人要怎麼辦?”
“嗯……”景孝帝坐在龍椅上,擺出了思索的架勢,手指在扶手上輕輕地敲擊,良久才緩緩說道:“你們可有摸清楚他們送信兒的渠道?”
吳錫元點頭,“摸到了一些。”
景孝帝忽然笑了,眼中卻閃過了一絲狠厲。
“傳信給他們,就說朕要去荊州微服私訪,讓他們務必不惜一切代價,將朕刺殺。”
王啟英:“???”
他一臉詫異地看著皇上,又偏過頭去看吳錫元的反應。
吳錫元倒是很快就想明白了皇上的意圖,他這是想將那些不安分的都一網打盡啊……
“是!皇上!只是……他們在京城也有別的眼線,若只是放出訊息,只怕不能讓叛軍傾巢出動。”吳錫元沉聲分析道。
景孝帝也是聰明人,他聽出了吳錫元這話中的言外之意。
他略一思索,便說道:“無妨,朕親自去趟荊州。”
王啟英直接愣住了,“皇上!您不能以身涉險啊!”
景孝帝卻輕笑一聲道:“到底是誰險還不知道呢!”
吳錫元也沒想到皇上居然真的要親自去荊州,他眉頭一皺,說道:“皇上,微服私訪您也不必親自去,只需您在假裝……病上一場就是。”
景孝帝的眼中卻閃過一抹瘋狂,“不可,只有讓他們看到朕真的在荊州,他們才會動手。他們不比咱們,這次若是再失守,可就沒退路了。而咱們若是打草驚蛇,這怕接下來他們就要藏得更深了。這於我大夏朝不利!”
他語氣堅定,倒是讓吳錫元為之震驚。
他們好似從未真正的瞭解過皇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