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太太卻白了他一眼,“你這是不當家不知道柴米油鹽貴,你那月俸看起來是不少,可這裡是京城!一桌酒席估摸著都得不少銀錢,總不能讓人家姑娘一嫁過來就跟著你吃糠咽菜吧?”
孟玉春說不過她,也不跟她爭了。
“成,都聽您的,兒子好好辦差,爭取也能得了皇上的賞賜!”
孟老太太這才不說什麼了。
蘇九月家中,這兩日又亂套了。
她家珠珠兒又發熱了,蘇九月心中既擔心,又自責。
“怎的我平日身體挺好的,珠珠兒卻這樣弱?這才一個多月,就發熱了兩次?這可怎麼辦呀!”
吳錫元也搞不清楚,明明小珠珠兒看起來健健康康的,但這發熱就是突如其來的燒起來了,一點徵兆都沒有。
但他看著六神無主的蘇九月,也只能先安慰她,“九月,你別太著急,先給珠珠兒煎藥,興許藥喝了燒就退了呢?”
蘇九月輕輕點了點頭,皺著眉頭拿著打溼的帕子輕輕敷在了珠珠的額頭上。
珠珠的燒還沒退,就又有訊息傳來了。
是莊子上來人了,來人是莊子上的一個守衛,他氣喘吁吁地告訴吳錫元,“吳大人!您父親和大哥!被抓了!”
吳錫元頓時站了起來,黑著臉問道:“被誰抓了?為何?”
來人這才接著說道:“你們家養著一塊太歲,不知道被誰告發了,錦衣衛張大人親自帶人來拿人的。小的擔心事兒鬧大了,趕緊來告知您一聲,您看看接下來要如何打算才是。”
吳錫元抿著唇,衝著他拱了拱手,“多謝了。”
養太歲又礙不著誰的事兒,怕的是有人會借皇上之手大做文章啊!
他第一時間就進了宮,他是皇上身邊兒的寵臣,遞了牌子很容易就見到了皇上。
景孝帝還是第一次見吳錫元這麼火急火燎的模樣,也覺得十分稀奇。
平時的他跟個老僧入定的老年人一樣,二十剛出頭的年紀,一點朝氣都沒有。
這點兒還不如人家王啟英,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他看起來才更為成熟穩重一些。
“吳愛卿,這樣火急火燎地入宮,有何事啊?”景孝帝問了一句。
吳錫元看他這樣子,猜測到皇上此時應當還不知道這些,他心裡悄悄鬆了口氣。
人總是會先入為主的,若是皇上聽了旁人的說辭,只怕他再想改變皇上的觀念就有些難了。
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才說道:“皇上,臣今日聽聞臣的父親和大哥被抓起來了,臣還請皇上徹查此事。”
景孝帝聞言也瞪大了眼睛,“你爹和你大哥?怎麼回事?”
景孝帝早就知道吳錫元的爹孃在莊子上給他做事,這也是他放心用吳錫元的另一層原因。
吳錫元皺著眉頭,說道:“皇上,多年之前,還在臣的家鄉夏楊村的時候,臣的夫人在河邊撿到了一個塊太歲。家裡人用缸養了起來,後來家裡人發現這太歲水養得雞蛋又大又好,連我娘多年的老寒腿都好了。正巧葉大人到那邊做官,他被調到戶部的時候,就將我爹孃一併叫到了莊子上。”
景孝帝聽得那叫一個目瞪口呆,半晌才回過神來,問了一句,“你是說,朕吃得雞蛋也是那太歲水養大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