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六月拉著毛毛玩的時候才多大點兒呀,怎麼一眨眼的功夫,一個成了半大小夥子,一個竟然要嫁人了。
珠珠兒被蘭草領著出去湊熱鬧,姨夫還給了她塞了個大紅封,她高興地直樂呵。
蘇九月走出去,就看到妹妹和妹婿正在前頭拜別爹孃,爹爹說了好一通話,將他們都送走了,才有些黯然失色。
蘇九月見狀便走了上去,叫了一聲,“爹爹。”
蘇大牛回過頭看了她一眼,才嘆了口氣,“小時候總是覺得孩子多,如今一個接一個的嫁人,到最後就剩下毛毛和蓮生了。”
蘇九月笑了起來,“不還有毛毛和蓮生呢嘛!再說兩個妹妹嫁的也不遠,隨時能上門的。”
蘇大牛也就是突然有些許傷感,聽她這樣一說,也重新振作了起來,“好啦,你也過去瞧瞧去,他們新房你應該還沒見過呢!”
……
吃完喜酒回來,已經是夜裡了。
蘇九月坐在院子裡,珠珠兒早就被蘭草領回去睡了。
等見著毛毛從外頭搖搖晃晃地走回來,她聞到了他身上的一股酒氣,就叫了一聲,“毛毛!”
毛毛抬頭看向了她,衝著她一笑,跟她倒還像是小時候那樣親近,“長姐!”
蘇九月指了指身邊兒的凳子,說道:“許久沒見了,你快坐下,咱們姐弟倆說說話。”
毛毛在她的身邊兒坐下,才問道:“長姐,近來可好?”
蘇九月點了點頭,“嗯,你呢?”
毛毛也點了點頭,原本親密無間的姐弟,突然有些無言。
蘇九月也意識到了這點,她想了想,乾脆直奔主題,“毛毛,聽聞先前兒娘讓人捎了一封信回來?”
毛毛嗯了一聲,“是的,信被爹爹燒了。”
他說話的語氣淡淡的,但九月卻能聽出他話中的不滿。
“信上都寫了什麼?”蘇九月看著他,問道。
“娘說她過得苦,生養了我們一場,卻得獨自一個人在外受苦,說她想我們……”
蘇九月又問道:“她有說她都吃了什麼苦嗎?”
“她說她吃不飽,穿不暖……”
蘇九月微微頷首,突然打斷了他的話,“毛毛,我已經找到娘了。”
毛毛一愣,下一瞬眼睛就亮了起來,“真的?!”
蘇九月應了一聲,“長姐什麼時候騙過你呀?”
“我們能不能將娘接回來?”毛毛問道。
蘇九月擰著眉頭,覺得有必要好好跟毛毛說說小時候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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