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錫元看在眼中,眼帶笑意的對著她說道:“你不是要看我穿這衣物合不合身嗎?遮住眼睛又怎麼看得清楚?”
人總是在不斷的害羞當中,變得越來越厚臉皮。
比如說此時的蘇九月,被他打趣兒的多了,便也破罐子破摔的拿下了手。
只見她繃著一張臉,抿著唇,臉頰微微還有些紅。她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又讓他轉過身去看看背後。
吳錫元一一照辦,蘇九月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我的手藝真好。”
吳錫元見她喜歡,索性一直穿著身上的衣服,也就不換了。
彎下腰伸手在她粉粉嫩嫩的臉頰上,輕輕掐了一下,水嫩的觸感讓他十分滿足。
“真的,這還王婆賣瓜自賣自誇起來了。”
蘇九月撇了撇嘴,往旁邊一躲,又伸手捧住了自己兩邊的臉頰,“你休想我誇你好看!就是我手藝好!誰穿都好看!”
吳錫元自然是順著她的意思說,“是是是,我家媳婦兒手藝好。”
蘇九月臉色稍霽,揚著下巴道:“這還差不多。”
吳錫元這些日子沒少擔心她,擔心那兩個護院護不住她,如今看著她這麼俏生生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有說有笑,還會臉紅,心底的那點擔憂才散去了。
“這幾日沒人找你麻煩吧?”吳錫元還是問了一句。
蘇九月搖了搖頭,“沒有,那日娘揹著我偷偷去給他們送信,想要將舅舅救回來。對方卻沒有想要留活口的打算,幸好有蘇將軍派人前去,才救了她的性命。”
吳錫元心中有些話實在不知當講不當講,這個岳母心中沒點成算,上輩子害得九月還不夠慘?按照他的想法,這輩子就應該離她遠遠的,再也不來往。
他還沒說話,蘇九月就先一步說道:“燕王看在怡姐兒的面子上,饒了她的性命,但是卻將她流放至嶺南,這輩子都不許回來。”
吳錫元微微一愣,心中倒是覺得這也是個好事。
嶺南,距離他們將近三千里,恐怕今後也沒有再見面的機會了。
“昨兒我去十里亭送她走,她還一個勁兒的怪我,怪我沒有下藥……唉……我這個娘……”
吳錫元見她已經將人送走了,心中更是暢快。
有些人聽不進去人話,若想自己不被氣著,敬而遠之是最好的法子。
但他嘴上卻說道:“岳母大人已經走了麼?怎的也不同我說一聲,我也好前去送送她。”
蘇九月搖了搖頭,“不用,你好好讀書就是。我娘已經魔怔了,若不是念著她好歹生了我,我都不想去送她。”
吳錫元沒有再說話,人最怕的就是愚孝,幸而他娘子心裡頭都清楚。
蘇九月卻忽然想了起來,“對了,我還有事兒要問你呢!”
吳錫元收回了心神,“你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