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錫元自然有自己的考量,上一世他媳婦兒臥病在床,請來的大夫說了,她就是早些年受了寒,所以身體一直很虛弱。
這一世既然還有機會,他自然要從一開始就杜絕任何傷害她身體的可能了。
蘇九月的眼圈紅紅的,不太想被他看到,就說道:“嗯,你先放下,我馬上就去。”
吳錫元看了一眼灶膛的柴火,就將盆子放下,對著她說道:“好像柴火不夠用了,我去給你抱點柴火過來。”
聽著他的腳步聲逐漸遠去,蘇九月才站了起來,用手拍了拍臉頰,舀出已經溫熱的水倒進盆子裡。
她將自己收拾乾淨,又打了熱水給吳錫元洗漱,自己轉身去廚房準備早飯。
一直將吳錫元送出門,他都沒察覺到自己媳婦兒的異樣。
蘇九月看著他走進了州府,連忙回身就要走。
阿貴跟著吳錫元去考試了,阿福見她匆匆忙忙的樣子,就多問了一句,“小姐,您這麼早就要去繡坊嗎?”
蘇九月搖了搖頭,“我去趟知州府上,我有事要同義父說。”
阿福也沒多問,他本來就是王家出來的,正好也趁此機會回去見見自己從前的幾個弟兄們。
蘇九月去了知州府上,王廣賢正在看著城裡各到處送過來的文書。
他們查了兩日,可以說是挨家挨戶搜過了,也沒找到什麼可疑的人。
至於出城,那就更不可能了。
宋將軍早在幾天之前就封了城,雍州城圍的跟個鐵桶似的,便是那個刺客真的長出翅膀了,也絕對飛不出去。
可是燕王那邊必須要給個交代,他現在也正是一籌莫展的時候。
就在這時,忽然有手下過來說九月小姐求見。
蘇九月是他兒子的義妹,也是他的義女。他一直搞不清楚自己兒子為什麼非要認這個女子當妹妹,兒子執意如此,他念在她是嶽夫人乾女兒的份上,也認了下來。
幸好這女子也是個乖覺的,從她認了自家這門親以來,從來沒有上過門。
他想象中的上門打秋風的事兒,也根本沒有發生過。
但是今兒……
她突然上門又是為了何事呢?
想到她到底算是自己的義女,前幾日岳家又大張旗鼓的認了這個女兒。如今她上門,無論怎麼說,也是要給她幾分薄面的。
“請她進來。”王廣賢說道。
蘇九月跟在侍從身後,來到了王廣賢的書房。
尋常不用斷案的時候,他就是在這裡處理公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