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刺殺顧小姐的刺客?”
刺客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蘇莊繞著他轉了兩圈,忽然拔出宋闊腰間的刀。
宋闊也是一愣,就見到蘇莊一刀劃在了黑衣人的背上。
他背上的衣服盡數落下,露出一個巴掌大小的狼圖騰。
蘇莊將刀掉了個個兒,手腕一甩,刀刃直直的插進了刀鞘當中。
“原來是撻德納部族的,即使你不說,本將軍心裡也都知道,帶下去好好照顧照顧他,也好讓他知道知道我們大夏人的待客之道。”
手下的侍衛正扭送著他要下去,卻被宋闊叫住,“等等。”
蘇莊和侍衛都看向了他,就見宋闊面不改色的說道:“記得關到水牢去,遠方的朋友來了,怎的能不讓他好好洗個澡?”
蘇莊沒忍住笑出了聲,揮了揮手,“趕緊帶下去吧!這朋友的味道實在衝的很。”
等所有人都走了,蘇莊扭頭看了一眼宋闊,吊著眸子問他,“你怎的還沒走?”
宋闊聳了聳肩,“自然是還有事兒要稟報啊。”
蘇莊回身朝著客房走去,“跟上。”
宋闊邁開長腿追了上去,剛一進書房,他就回身關上了門,下人丫鬟卻被他關在了門外頭。
蘇莊在太師椅上坐下,端著一杯冷了的茶,一點不嫌棄的喝了一口,又吐出一截茶梗,才說道:“有話就說,有屁就放,磨磨唧唧的還是不是爺們兒?”
宋闊一陣無語,他一路健步如飛,哪兒給他說話的機會了?
再說了,他今天要說的事兒,還真不能當著大家夥兒的面兒說。
“將軍,還請您附耳過來。”
蘇莊一挑眉,“啥事兒了?神秘兮兮的。”
宋闊卻一臉堅持,“隔牆有耳。”
蘇莊妥協了,伸長耳朵湊了過去。
宋闊板著一張臉,十分嚴肅的在他耳畔說了一句什麼。
蘇莊整個人都愣住了,他整整僵硬了三個呼吸的時間,才慢悠悠地抬眼看向了宋闊,眼睛都有些紅了。
“你說的可是真的?”
宋闊抿了下乾澀的唇,鄭重地說道:“大將軍,茲事重大,我自然不敢亂說。只是心中隱隱覺得有些不大對勁兒,這才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說與您聽,至於如何定奪,那就看您自己的了。”
他可不是那種為了權力和職位就會往人身上潑髒水的人,他的一切功名都是他自己在戰場上拼殺來的,絕對不摻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