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九月手上的動作一頓,似乎自己從來到吳家真就沒給吳錫元做過什麼東西,反倒吳錫元對她更為照顧一些。
這麼一想,她的心中頓時就更愧疚了。
第二日,劉翠花來看蘇九月繡的怎樣,卻見她在繡一條男式的汗巾子。
這種私密的物件兒還能是繡給誰的?當然是自家那不成器的傻兒子了。
她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這針線活兒倒是做的不錯,錫元可真是個有福氣的。”
蘇九月還當她在說自己都量了尺寸,也沒給她做衣裳,有些不好意思,“娘,過幾日就給您做新衣裳。”
劉翠花見她誤會了,連忙擺了擺手,“我這也不著急,你先忙那崔小姐的活兒。”
一條汗巾子原也費不了多少功夫,蘇九月不過一天就做好了,還在上頭繡了吉祥如意祥雲。
吳錫元老早就知道這是做給自己的,看著做好了,立刻扒了外頭的褲子就要穿上。
蘇九月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兩人雖然已經是夫妻了,日日都睡在同一張炕上,可他們之間的關係單純的就跟白紙似的。
她不禁有些後悔,她給做什麼汗巾子啊,做雙襪子也比這個好。
可是她也是昨兒才看到他原本那條汗巾子破了,才想著給做條新的。
吳錫元也沒旁的想法,不過就想換上媳婦兒新做的汗巾子。
只穿著一條褻褲,繫著汗巾子在炕上蹦躂來蹦躂去的,“媳婦兒,好看嗎?我好看嗎?!”
蘇九月在一旁看的直擔心,唯恐他將炕給蹦塌了,連忙催促道,“你快下來,小心炕塌了,咱倆今晚上都沒的睡了。”
“你還沒說我好不好看呢!”
“好看好看!你最好看!”
“對!我的汗巾子也好看!”
他從炕上下來,穿上鞋子就要往外頭跑,“我要去給娘看!”
蘇九月連忙眼疾手快的一把拉住了他,院子裡還有大嫂他們,他這樣子出去實在有些有傷風化。
“別去!不能去!”
“為什麼不能去?”吳錫元有些不能理解,好東西不應該拿來跟大家分享嗎?
“因為這是我們兩個的小秘密,不能讓別人知道。”蘇九月苦口婆心地解釋道。
“可是我想讓他們知道。”吳錫元覺得自己還能再堅持一下。
蘇九月立刻板起臉來,“你要是讓別人知道了,以後休想我再做東西給你!”
吳錫元嚇得一個激靈,連忙滾回炕上,還拉過被子蓋住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