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遞過一枚拴著紅線的平安符,對著蘇九月說道:“既然善人不要銀錢,那這枚平安符贈與善人吧。他日善人來到京城,也可來長清觀尋貧道。屆時善人若有為難之處,貧道定然會助善人一臂之力。”
蘇九月接過平安符,瞧著跟她平日在道觀求的平安符也沒多大區別。
她看了看收了下來,“多謝道長好意,不過我近些年應當不會去京城的。”
也不是她不相信自己男人,實在是吳錫元才剛剛好轉,這一級一級的考上去,實在有些困難。
誰知道面前的道長看著她,笑得意味深長,“善人且放寬心,你會去京城的。”
說完後,他也沒有久留,就直接辭行離開了這裡。
蘇九月滿心奇怪,搖了搖頭關上了門。
一件衣服還沒洗完,外頭的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今兒是怎麼了?怎麼這麼多人上門來?”
她在心中暗自納悶,又跑去門口問了一聲,“誰呀?”
“是我,楊柳。”
蘇九月一愣,立刻打開了門。
門口站著的還是先前兒的那個楊柳,但卻跟從前的她完全不同的打扮。
一襲男裝,頭髮高高束起,不施粉黛,不戴環佩,卻莫名讓人移不開眼。
她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她卻隱隱感覺到楊柳似乎哪裡變得不一樣了。
“你……怎麼作這副打扮?”
楊柳衝著她露齒一笑,笑的十分張揚,“怎樣?好看嗎?”
蘇九月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然後慎重地點了點頭,“好看!”
楊柳樂了,伸手在她臉上捏了一把。
蘇九月不滿的打掉了她的手,楊柳這才說道:“我這次是來跟你辭行的,我要走了。”
蘇九月瞪大了眼睛,“要走了?你還能去哪裡?崔老爺呢?他願意你走嗎?”
楊柳一看她這樣什麼都不知道,立刻笑了起來,笑得十分痛快,“小九月,我發現你就是我的福娃,自從遇到你之後,我這一輩子總是朝著好的地方走了。”
蘇九月不明白,在她看來,她一輩子先是被爹孃支配,隨後又被夫家折磨,逃跑之後又落入虎口,還被崔家大夫人害的這輩子都不能生育。
人的一輩子慘成這樣,她怎麼還說自己總是朝著好的地方走了?
她還真的挺樂觀的。
“我可不是什麼福娃。”她下意識地反駁道。
楊柳卻搖了搖頭,“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可憐?”
蘇九月點頭,楊柳又接著說道:“從前我也覺得我很可憐,可是崔家莫名其妙的得罪了大人物,我雖然被趕出了雍州地界,但是卻陰差陽錯地離開了這個傷心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