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九月摸著下巴,看著這緊張兮兮的神色,莫名想起了留在夏楊村的黑黑。
她點了點頭,“自然是真的,你跟我來。”
今日鬧了這麼一齣,蘇九月乾脆也不開門營業了,直接領著狗剩回了家。
狗剩拘謹的待在院子裡,東瞧瞧西看看,卻連個凳子都不敢坐,唯恐自己將凳子坐髒了。
蘇九月挽起袖子打了兩桶水去鍋裡燒著,等摸著水溫差不多了,才敲了敲阿福和阿貴房間的門。
阿福走了出來,“小姐,您還有何吩咐?”
蘇九月不好意思的衝著他笑了笑,“阿福大哥,能否麻煩你給那孩子洗個澡?”
阿福拎著個木盆,以及一桶熱水走到狗剩身邊的時候,把孩子嚇了一跳。
“大……大叔……”
阿福嗯了一聲,將木盆哐噹一聲丟在了地上,不拘小節地衝著狗剩說道:“把你身上的衣服脫了。”
狗剩看他這陣勢應當是要給自己洗澡,說起來他已經有快大半年沒洗過澡了。
還是去年天熱的時候,跟著幾個乞丐一起去城外的河裡洗了個澡,一直到現在。
身上確實不舒服,可是他也不敢洗冷水澡,容易得風寒。
之前一直照顧他的一個老乞丐,就是因為淋了一場雨,又沒有錢抓藥,才沒了的。
看著桶裡熱氣騰騰的熱水,他猶豫了一瞬,最後還是有些羞澀的脫了自己身上的衣服。
阿福看著他站在木盆裡,兩手還不忘捂住自己,忍不住嘁了一聲,“小崽子,小小年紀還知道害羞,老子什麼沒見過?稀罕看你?”
他一邊舀了熱水往狗剩身上淋,一邊用帕子給他搓,動作十分粗魯,狗剩逐漸紅了眼眶。
等阿福看到的時候,也嚇了一跳。
“怎的?老子下手太重了?給你搓疼了?”
狗剩搖了搖頭,抬起右手臂抹了一把眼睛,“沒有……”
阿福不解,“那你哭啥?”
狗剩嘴巴一扁,說話都帶上了些鼻音,“我想我爹了……”
阿福:“……”
“你這臭小子會不會說話!老子還沒兒子呢!”
狗剩不吭聲,阿福手下的動作也輕了許多,用澡豆給他搓了兩遍,阿貴又拎著一個木桶過來了。
“小姐說讓給你們送些熱水。”
說著,他又將一套衣服放在了旁邊的凳子上。
“這是姑爺原先的舊衣服,小姐給剪短了一些,讓狗剩先穿著,說明日有空了,再去成衣店給他買套新的。”
”。吧著歇去回你,了行“,聲一了應福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