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自己的兒子,吳傳的眼角不自覺得就帶上了笑意。
看在吳忠眼裡,還讓他有些不大舒服,同樣是兒子,怎的人家的兒子那樣爭氣?
若是他兒子的話,如今坐在那兒等旁人上門來求的就是他了。
他心裡酸的不行,坐在他對面的吳傳卻笑了笑,“是考中了,家裡原本想著擺兩桌,後來還是錫元說家中糧食緊張,恐怕喊了大家來也吃不好,倒是不如等三年後他中了舉人再說。”
吳忠的眉頭都擰成了一團,心想他這侄兒也太能吹了,村子裡的錢秀才考了一輩子都沒中舉,怎的讓他說出來就彷彿勢在必得一樣。
“那我就等三年後再來討杯酒喝了。”
兄弟兩人本來就都是不善言辭的人,真讓他們說那麼些客套話也說不出來。
最後還是吳傳看著吳忠似乎像是有什麼難言之隱,他問道:“大哥,你可是有什麼事兒要說?”
吳忠板著一張臉,鄭重地點了點頭,“是有事要說,老二,咱們也都是一家人,如今錫元中了秀才的,按說家裡的地也能免稅了。我就尋思著要不把我們家的地也都掛在錫元名下?一年多少也能省下不少哩!”
來了!
吳傳腦中立刻警鈴大作。
在那日吳錫元剛剛回來的時候,就同他們交代過,若是誰要將地掛在自己名下,可千萬不能答應。
他和他老婆子當時都十分意外,還問他為什麼。
吳錫元一臉嚴肅地告訴他們,自己在雍州城聽了別人的小道訊息,上頭馬上要查了!專查這種避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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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我懷裡只能坐一個人,不如咱們還是大被同眠吧?晚安安~~】
第325章 廩生
吳傳是個傳統的山裡漢,在他看來,大哥跟他們屬於同一支的,便是將大哥家的地掛在自己家名下也無妨。
只是大哥家的二柱秉性不好,欺負了他家錫元,多少讓他心裡頭有些膈應。
兩家大人之間卻沒什麼矛盾,若不是吳錫元先前兒特意叮囑過,他指不定真就一口答應下來了。
但是今兒他卻一臉糾結地說道:“大哥,如今孩子大了,我這把老骨頭可做不了他們的主。恐怕還要等錫元回來了,同他商量過後再說。”
吳忠對於他這個回答,明顯有些不滿意,但是一想到吳錫元如今已經考中了秀才,再不是當年那個任人揉搓的傻子了。
他皺著眉頭抽了一口煙,才說道:“這是應該的。”
說著,他四下裡看了看,又接著問道,“怎的?今日錫元不在家?”
吳傳點了點頭,“跟著他媳婦兒回孃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