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旗在行軍打仗的時候那可就是將士們心中的信仰,若是大將軍在此,誰敢碰一下帥旗,那分明就是在找死。
難道是出了什麼岔子?兩人心急如焚,也顧不上被訓斥了,急急忙忙朝著大營跑去。
到了門口一問才曉得,“嶽將軍,皇上下旨,讓咱們蘇家軍班師回朝。”
班師回朝?!回個屁!
嶽卿言和王啟英腦子裡同時冒出這麼一句話,如今炸藥都被人學會了,分明是有人內外勾結。
那胡人眼下看起來是消停了,可誰知道對方是不是示敵以弱。
大軍就這樣走了,豈不是相當於告訴敵人,我們家大門沒人看了,你們隨便來?!
兩人對視了一眼,急匆匆地說道:“勞煩替我通傳一聲,我有急事要見大將軍。”
這二人都不是他一個小卒子能得罪的,士卒立刻應了一聲就趕緊去通傳了。
蘇莊聽說王啟英和嶽卿言一起回來了,還有些奇怪,“這倆小子怎的一起回來了?這麼早任務就都完成了?看來倒是本將軍小看他們了。”
楊副將沒說話,蘇莊便讓人叫了這兩個小的進來。
嶽卿言一馬當先大步流星地進了營帳,對著蘇莊就行了個跪拜大禮,“大將軍!楊副將!”
王啟英屁顛屁顛的跟在他身後,也立刻跪了下來,跟著行禮。
蘇莊雙手背在身後,眸子一抬,看向了他們,“你們怎的來了?交給你們的事兒可都做好了?”
“好了。”
“並無。”
異口不同聲。
蘇莊詫異的視線從王啟英身上掃過,“這麼快就好了?英子,本將軍真是小看你了。”
這任務王啟英本來就沒幹什麼,好不容易捉個活口還讓他把事情搞砸了。
他自己也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後腦勺,低聲說道:“您還是小看我吧,我這事兒能做得這樣快,還是嶽將軍出手相助的功勞。”
不貪功是個好事兒,蘇莊更是欣賞他了。
“所以你今兒是來交差的?”
王啟英點了點頭,“不過,您交給我的差事被我搞砸了。”
蘇莊更好奇了,“不就是讓你去替那些將士們入殮,怎的這都能搞砸?我不是聽說你走的時候還回家去討了兩個大夫嗎?”
王啟英抿著唇一言不發,只是將自己揣了一路的牌子掏了出來,連帕子一同遞給了蘇莊。
蘇莊看著牌子上那個魏字,臉徹底就黑了。
就聽王啟英將戴川的死以及他交代給自己的五個字一併說給了蘇莊聽。
蘇莊手裡拿著那把鑰匙反覆地看,直到王啟英說完,他才將鑰匙丟在了桌上,拿出帕子擦了擦手指,問道:“你的意思是那戴川給你這牌子的時候並未告訴你裡邊有鑰匙,只是將他弟弟的住處告訴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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