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秀娘抓起一旁的小枕頭丟向了他,“誰吃醋了!稀罕你了?真是的。”
二成一把接過小枕頭,輕輕放在了她的身旁,“好啦,我先走了,回來給你帶好吃的,你乖一些,等我回來。”
田秀娘沒再說話,看著他出了門,才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勾唇笑了。
酸兒辣女,她這回懷的一定是個兒子。
二成多拿了些桃,劉翠花多嘴問了一句,他說要去給自己媳婦兒換點梅子,劉翠花也就默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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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梅走後,蘇九月還有一陣失落,也幸好家裡又來了個念娣。
只是蘇九月本身就不是個話多的,念娣也不知道是拘謹還是咋的,更跟個鋸了嘴的葫蘆似的。
兩人在廚房裡幹活倒是默契,就是誰也不跟誰說話。
吳錫元倒是想粘著自家媳婦兒,但礙著念娣在,又不能上前,實在氣人。
蘇九月眼瞅著吳錫元第無數次從廚房門口路過,才煮了個糖水煮蛋,讓念娣給大嫂送過去。
“妹子,你把這個給大嫂送去,昨兒大嫂流了那樣多的血,可得好好補補。”
念娣聽了她這話,感激地看了她一眼,立刻道了聲謝,就接過碗跑去了大房。
她前腳出去,吳錫元后腳就進來了。
“真真是可憐見兒的,我想跟自己媳婦兒說兩句話,怎的也這樣難?”
蘇九月沒忍住抿唇輕輕笑了一聲,才揚起一張小臉,眉眼含笑地看向了他,“怎的,你想跟你媳婦兒說甚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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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春梅在一個最不應該追求愛情的年代,想要追求愛情,她會成功嗎?】
第474章 耳璫
吳錫元看著她一本正經地道:“自然是好話,好話得悄悄說。”
蘇九月將耳朵湊了過去,“什麼好話啊?說來聽聽?”
吳錫元湊到她的耳邊,看著她白皙小巧的耳朵,沒忍住輕輕咬了一下。
蘇九月只覺得全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連忙雙手捂住耳朵小退一步,小聲埋怨道:“要說你就說,怎的還咬人呢?”
吳錫元看著她微紅的小臉,也不由自主地笑了起來,“想你了,好不容易抽空回來,沒想到我媳婦兒反倒忙得不可開交,你說是不是得罰?”
蘇九月抿著唇又是害羞又是惱怒,“我又不是在閒著,怎的就要罰我了。”
吳錫元卻拉過她的手,“媳婦兒,你還沒問我怎樣罰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