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低頭吻住了她的唇,蘇九月覺得力氣漸漸回到了自己的身上。
她緩緩地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一切,直到吳錫元鬆開了她。
她睜開迷濛的雙眼,看著吳錫元似乎在問他怎麼停了。
吳錫元別過臉去,輕咳了一聲,“你才剛回來,應當是渴了,我去給你倒杯水去。”
小丫頭太粘人了,他這年輕氣盛得實在折磨人。
吳錫元出了屋子,蘇九月恢復了力氣,盤腿坐在了炕上,兩手撐在小臉上,仔細琢磨著她這種情況是不是應該找人問問?
可是要找誰呢?
蘇九月的腦海中莫名就冒出來一個人,那人既然能隔空取她一滴血,應當有本事幫她破除掉她身上的異樣吧?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吳錫元端著一杯水回來了,臉上和頭髮絲上都沾上了水。
蘇九月眉頭一皺,問他,“你怎的倒杯水還能將頭髮打溼呢?快擦擦。”
她一邊說著,一邊從炕上爬起來,拿起一旁晾在架子上的帕子走到吳錫元身邊幫他擦臉。
吳錫元嘿嘿一笑,“天兒有些熱,我剛出去順便洗了把臉。”
說著他將水杯遞給了蘇九月,又將帕子接了過來,“我自己擦,你先喝水。”
許是因著方才那個親親,蘇九月這會兒倒是再沒那種想要貼在吳錫元身上的感覺了。
蘇九月舔了下乾澀的唇,覺得自己似乎是有些渴了。
她的這些動作都被吳錫元盡收眼底,他的眸子登時就暗了下來。
真是要了老命了,媳婦兒啥時候才能長大?
這天夜裡吳錫元遲遲無法入睡,他媳婦兒一整夜都黏在他身上,都是血氣方剛的少年郎,這怎麼睡得著?
反倒是蘇九月躺在他的懷中,分外安心,睡得格外地香甜,甚至還做了個夢。
只是這回的夢可不是什麼好夢。
吳錫元才剛睡下沒多久,就聽到身旁的蘇九月啊地叫了一聲,他嚇了一跳,立刻就睜開了眼睛,正好與蘇九月四目相對。
蘇九月眼中還帶著濃重的慌亂,她一個字沒說,吳錫元就已經懂了。
他拉著她的手臂輕輕一拽,就將她拽進了自己的懷中,在她的背上輕輕拍了拍,柔聲問道:“又做噩夢了嗎?”
蘇九月點了點頭,聲音還帶著些剛睡醒的朦朧感,“我今兒得找春梅去。”
吳錫元眉頭一擰,捏了捏她的小手,“可是昨兒的夢和春梅有關?”
春梅是他表妹,平日裡跟九月相處得也很好,雖說有時候有些不著調,但大致上還是個好的。這回也不知道她碰上啥難處了,居然會出現在九月的夢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