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後一句她沒好意思說出來。
“咱們也回吧。”鞏治宜拉過她的手,跟了上去。
家裡的熱水就溫在鍋裡,蘇九月給吳錫元打了熱水,又拿了乾淨衣裳出來,“錫元,乾淨衣裳給你放在凳子上了,你待會兒洗好了穿。”
吳錫元應了一聲,“好。”
緊接著就聽到了一聲關門的聲音,吳錫元輕聲笑了笑,手指一挑,將披在肩上的衣裳脫了下來。
蘇九月隔著門板聽著裡頭的水聲,臉頰也微微染上了些許紅暈。
正在這時,住在隔壁的秋林也從屋子裡走了出來,看到蘇九月站在院中,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你男人洗澡,你怎的不進去幫他擦背?”
蘇九月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一時間竟然也不知說什麼好。
秋林瞧著她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更為奇怪了,“你們兩口子感情那樣好,不過是讓你去幫他搓個背,這有甚不好意思的?”
蘇九月輕咳一聲,急忙打斷了她,“我先去廚房燒些熱水,待會兒他們還要用。”
秋林搖了搖頭,自己拿了一把澡豆子轉身進了屋子。
管她咋想的,反正她男人還等著她給擦背呢!
.
王啟英一行人在大理寺躲了三天,喻仁郡主來了三天都沒見著人。
王啟英嘆了口氣,看著火盆裡的烤紅薯都不香了,“這位郡主也太能磨人了,也難為她天天過來堵人,該不會看上你們誰了吧?”
白流霜拿著個鐵鉤子在火盆裡勾了勾,讓火燒的更旺一些。
鄭雲鐸拿著把扇子扇了扇風,對著白流霜說道:“兄弟,這火不能再旺了,兄弟我這幾日都開始泡菊花茶了,嗓子眼還是冒火。”
說完又看了一眼王啟英,“英子啊,真要說這喻仁郡主看上誰了,估摸著十有八九還得是你。你看我們兄弟們誰都沒見過喻仁郡主,只有你見過,不是你還能是誰?”
王啟英嚇了一跳,“快別瞎說,老子都定親了!再說了,有這麼一位郡主誰消受得起啊!”
白流霜也跟著笑了起來,“別瞎猜了,依我看八成是那喻仁郡主惜命,除了大理寺別地兒也不敢去,跑這兒來躲平安來了。”
王啟英嘆了口氣,“估摸著也是,你們有線索了嗎?若是這案子再不破,喻仁郡主估摸著還能再來幾次。”
白流霜搖了搖頭,“那個丫鬟嘴硬的厲害,寧死不屈,什麼都不肯說。我們派去洛陽那邊的人也沒有音信,不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鄭雲鐸也嘆了口氣,“白孟州那邊兒也盯著了,但他們依然沒什麼動作。”
……
就在幾人說話的時候,忽然外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快開門!王大人!王大人!有急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