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樣?少爺我有臉啊!指不定一眼那花魁就傾慕我了。”白流霜接著道。
“嘖嘖嘖,快收一收,咱們是去辦案的!還想什麼花魁?敢讓我發現你們誰去青樓,可別怪兄弟我拿著雞毛當令箭了!”王啟英板著臉十分嚴肅地道。
“嘁——也就說說,誰還能真去啊!正事要緊!”
……
一群人有說有笑的走了沒多久,就追上了前邊的商隊。
他們也慢了下來,就當是出來踏青的。
第一天的時候還好,可第二天除了王啟英和李程季,其他兩個人都蔫了。
“馬背上真不是人待的地兒,早知道這樣我就應該坐個馬車的。”鄭雲鐸揉著自己的屁股蛋,一臉痛苦地道。
白流霜的走路姿勢也不咋地,“可不是嘛,兩條腿都不是我的了。”
再一看一旁的王啟英和李程季兩個跟沒事兒人一樣,他們就不明白了,“你們不痛?”
王啟英嘁了他一聲,“我們倆好歹是軍營裡摸爬滾打出來的,跟你們這種只知道享清福的公子哥兒能一樣麼?”
李程季看著吹牛皮的王啟英,實在不知道該不該把上次班師回朝的時候,他到底是啥模樣說出來給大夥兒聽聽。
就聽王啟英又接著說了:“還馬車,你咋不把你家拔步床搬來啊?”
“倒是想呢!”
李程季在一旁勸道:“頭兩日就是這樣,後邊兒習慣了就好,今晚咱們找個客棧給你們洗個熱水澡,會舒坦一些。”
……
他們一行四人遠遠的跟著元九他們,一直等他們進了洛陽城,才下馬跟了進去。
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四人踏進洛陽城的那一刻,就有人將他們的訊息送去給了駙馬裴正衝。
“大人,京城來人了。”
裴正衝不喜旁人叫他駙馬爺,因此他身邊的人都叫他大人。
裴正衝因著娶了公主,不能在朝中供職,因此這一聲大人都叫的名不正言不順的。
“來者是何許人也?”他將手從舞女的懷中的抽了出來,順手擺了擺手,將她們打發下去,才問了一句。
“大理寺少卿王啟英,以及大理寺的寺丞李程季,和白流霜、鄭雲鐸兩個小錄事。”下人恭恭敬敬地回答道,眼睛根本不敢亂看。
“嗤——這名頭聽起來倒是一個比一個唬人,誰不知道那幾個玩意兒是個什麼東西,就憑他們?若是能查出咱們什麼,那你們也就都自戕謝罪吧!”
郎李雖然急急忙忙來稟報,但也確實沒將王啟英等人放在眼中。
京裡那麼些能人都沒能將他們怎樣,這僅憑這四個紈絝?呵呵,也不知朝廷是在看輕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