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妹倆一同泡了溫泉,蘇九月還是頭一回當著旁人的面兒穿得這樣單薄。
瞧著她拘謹的模樣,蘇怡沒忍住笑個不停,“不都是女人,你有的我都有,有甚麼害羞的?”
蘇九月抬頭看了蘇怡一眼,又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
蘇怡笑得更大聲了,“仔細瞧瞧我們確實不大一樣,你有的我都有,但卻沒你的大。”
蘇九月縮進了水裡,聽著她張揚的笑聲,撩起水花朝著她灑了過去,“你這姑娘家家的,怎的這樣口無遮攔,沒羞沒臊?”
蘇怡倒也不生氣,衝著她擠了擠眼睛,“你說歸你說,我先飽眼福才是正經兒。”
“哼,你再這樣,我不同你說話了。”
蘇九月的臉紅的跟灶膛裡的炭火似的,蘇怡也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急忙上前哄她,“好九月,都是我的錯,我不打趣兒你了,你莫要生氣了。”
蘇九月這才放過了她,“這溫泉池子泡著可真舒坦,我還是第一次泡呢!”
蘇怡討好似的說道:“今後你若是想來就找我,我帶你過來,咱們一起泡。”
“好。”蘇九月應了下來。
兩人泡完天兒就黑了,下人端上來一盅夜宵,吃過之後便漱了漱口,各自睡了過去。
蘇九月躺在蘇怡身側,沒多久就入睡了。
只可惜了燕王和吳錫元二人,在沒了媳婦兒的夜晚,一個人翻來覆去,孤枕難眠。
這天晚上蘇九月也沒睡好,她居然在夢裡夢到了喻仁郡主。
夢裡她依然是那副趾高氣昂的模樣,小丫鬟端了一碗湯藥讓她喝,她絮絮叨叨了許久,最後為了早日康復開賞花會,還是皺著眉頭將這一碗湯藥喝了個乾淨。
可到了後半夜,她就開始咳嗽,吐血……
蘇九月聽著她痛苦地喊出,“救我……”
頓時就被嚇醒了,怎的好端端的喻仁郡主居然出事了?
夢裡夢到了那一碗湯藥,看來應該是跟湯藥有關係。
方子是劉太醫開的,脈搏是她診斷的,喻仁郡主真出了事兒,誰也跑不掉。
她有些著急,拿起衣裳就往身上套,也不知道這會兒去阻攔還來不來及。
她這邊兒一動,蘇怡就也跟著醒了過來,“怎的了?九丫?”
蘇九月看了一眼外頭的天色,低聲說道:“我瞧著天兒似乎不大好,擔心喻仁郡主後半夜發熱,琢磨著要不要過去瞧瞧她。”
蘇怡翻了個身,“你這丫頭果真是個爛好心的,你若要去就去,我讓夏荷跟你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