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著他一笑,壓低聲音說道:“我沒事兒,有師父和趙嬤嬤他們護著我的。”
吳錫元看著她確實沒事兒,這才鬆了一口氣,“瞧著你沒事我就放心了。”
兩人在這邊兒旁若無人的說著話,自然也被其他人看見了。
吳錫元那日打馬遊街可沒藏著掖著,他又生得這番模樣,便是不想記住都難。
立刻就有人認出了他,“你……你是金科狀元?!”
吳錫元對著他們一抱拳,“不才正是在下。”
所以他們欺負人欺負到狀元郎的夫人?狀元是翰林院修撰,天子近臣,若是鐵了心要去皇上面前告御狀。
那……他們絕對討不了好……
原本大夥兒就都是酒肉朋友,這會兒一看踢到了鐵板,急忙就從趙佑天身邊兒退到了一邊兒。
“我們不熟的。”
“對,就是看他受傷了,好心送他來太醫署。”
“想要吳夫人伺候他是他自個兒的主意,跟我們沒關係。”
“是啊,我們勸也勸不住。”
……
大夥兒七嘴八舌的,聽得趙佑天是瞠目結舌。
方才……他們有說這些話嗎?
“你們一個個的,有這樣出賣我的嗎?!”
“趙佑天,這會兒你可別想著胡亂攀扯,我們可沒勸你搶人家吳夫人。”
吳錫元在一旁聽的真切,臉色沉的都能滴出水來,他從黃太醫身後走了出來,對著黃太醫行了一禮。
“師父,多謝您護九月周全。”
黃戶生搖了搖頭,“一日為師終身為父,有人欺負我徒弟,我這當師傅的若是不護著,今後還有什麼臉面給人當師父?”
吳錫元再次對著他行了一禮,才轉身看向了趙佑天。
“今日趙公子欺我妻子,我吳某人斷然不可能就這麼算了。今兒我便是拼著這前程不要,都要去聖上面前參你一本。”
黃戶生方才說這話的時候,趙佑天根本沒放在心上。
但吳錫元不一樣,他欺辱了他的妻子,就等於打了他的臉,這種奪妻之恨,他便是去告御狀也是真的說得過去。
現在的他有些後悔,覺得事情有些不受控制了。方才他為什麼突然頭腦發熱就要這個醫女去伺候他,分明他也是知道這些醫女都是成了親的婦人。
他捶了捶自己的腦袋,有些煩躁。
“吳大人,我方才不是那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