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鍋裡丟進去幾個八角茴香,香味兒頓時就四溢了開來。
這時,門口正好傳來了一聲,“家裡有人在嗎?!這麼香啊!”
劉翠花聽著聲音不是很耳熟,便擦了擦手,從廚房走出去看了一眼。
門口站著的是個從未見過的人,身上穿的衣裳瞧著也像是官家的衣裳。
“有人!有人!”
劉翠花的臉上露出了笑顏,邁著小碎步,朝著門口快走了兩步,“您這是……找誰的?”
衙役將手上的信遞給了她,“老人家,我是驛站當差的,這是您的信。”
一聽說是給她的信,劉翠花頓時笑得就合不攏嘴,連忙朝著屋子裡喊道:“老大家的!老二家的!你們快出來!錫元來信了!”
家中的男人都下地幹活了,只剩下女人們和幾個孩子。
陳招娣和田秀娘兩人原本正在屋子裡做繡活,一聽到她孃的聲音,就立刻丟下手中的活兒利索的下了炕。
他們家老三是全家最有出息的,這次送回來的信指不定又有什麼好訊息呢!
看著幾個女人圍了過來,這衙役也有些拘謹,放下信就要走人。
“大娘,信我也送到了,就先回去交差了。”
他才剛轉過身,就被劉翠花叫住,“差爺,您等等啊,我們一家不認字的,能不能勞駕您幫著念一下?”
他們當差的經常要幫人讀信,因此他也確實識得幾個字,便將吳錫元送來的信念給她們聽。
“你是說我兒當官了?!”劉翠花十分高興。
衙役點了點頭,指了指信,“信上是這麼說的,翰林院修撰。”
“我兒可真有出息啊!”
那衙役將信封裡取出來的銀票一併遞給了劉翠花,“大娘,這是您兒子給您的銀票,您且收好了。”
“這銀票……不就是張紙嗎?”
劉翠花還是頭一次見銀票,那衙役又苦口婆心的給她解釋了一遍,她這才明白了過來。
“你是說拿著這銀票去錢莊就能取出銀子來?”
“對!整個大夏朝的任何地方都能取。”
“那這可真是太方便了!”
……
將衙役送走,劉翠花才急忙對著桃兒說道:“桃兒,你去將你爺爺他們叫回來,就說你三叔來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