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怡聽了這話,眉頭一皺,眼睛一瞪,兇巴巴地說道:“可再不能說這種話!不管有沒有我,你都是會長命百歲的!”
蘇九月吐了吐舌頭,“我知曉了,咱們一起長命百歲!”
蘇怡這才重新高興了起來,拉著她的手道:“走,咱們去見見李大夫去!讓他看看你身上這毒徹底解了沒!”
蘇九月自己也想知道,十分爽快地答應了下來,“好,一起去問問去。”
她跟著蘇怡去了李大夫的院子,李大夫見到她們並不是很意外,這幾日每次蘇九月服藥之後,王妃都會來問他一問。
兩人才剛見到李大夫,就聽蘇怡直接詢問道:“李大夫!你快看看九月,今兒她臉上那紅印子消了,可是她身上的毒全部解了?”
李大夫道:“王妃您先莫要著急,讓在下先替吳夫人診脈之後再說。”
蘇怡又急忙催促他,“你倒是快些啊!”
蘇九月也伸出手,“那就勞煩李大夫了。”
李大夫能理解她的心情,再加上人家本來就是他的主子,態度急切些也無妨。
他摸了蘇九月的脈象,又查看了她舌苔的顏色,才對著蘇怡說道:“王妃,吳夫人所中之毒已經解了十之八九,這種毒藥都十分霸道,想要完全解毒還需要後續好生將養。”
蘇怡點頭,“這些本王妃都知曉的,她身上的餘毒應當不會再傷到身子了吧?”
李大夫搖頭,“那倒是不會。”
蘇怡鬆了一口氣,“這次真是多虧你了。”
有了王妃這句話,李大夫就覺得自個兒沒白忙活。
蘇九月倒是沒怎麼擔心,有怡姐兒、錫元以及義兄他們替自己擔心,她只需要乖乖喝藥就成了。
如今得知自個兒身上的毒已經解了,她才笑著對著蘇怡說道:“怡姐兒,這幾日你受累了,如今你也能好生歇息了。”
蘇怡跟著笑,“好生歇息什麼呀!七日之後波斯要和咱們大夏朝比賽蹴鞠,我定然是要去的,正好趁著這幾日好生練練。”
說完,還看向了蘇九月,“九月,你可要一起?”
蘇九月的頭搖得跟個撥浪鼓似的,“不不不,我不行,我根本不會這個。”
蘇怡卻道:“這有甚,還有七日呢,這會兒再學也來得及。”
事關大夏朝的顏面,蘇九月可不敢上去丟臉的,還是堅決的拒絕到底,“怡姐兒,你忘了?方才李大夫還說讓我好生休養的,蹴鞠我真不行的,我連馬都騎不好。”
她真不敢騎馬,原先在家的時候,她家紅紅十分聽話,錫元說什麼她就聽什麼,可旁的馬她就真不敢騎了。
蘇怡想到她體內餘毒未清,最後到底還是妥協了,並未強行要求她跟著一起去練蹴鞠。
“蹴鞠你不行,便練練投壺吧,到時候說不定能派上用場呢?”
投壺蘇九月還是會的,前些日子錫元特意教過她的。
因此,她只是猶豫了片刻,就答應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