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為了以防萬一,他還是堅持說道:“義兄,您也知道,事關九月,我不問清楚心中不踏實。一個周鈺死了,誰知道還會不會有其他人對九月下毒手?”
周鈺的案子是皇上親自下聖旨定的死刑,就不會再審問了,嶽卿言其實也能明白吳錫元做法。
犯人死了就一了百了了,但事關自己的親人,難免要多擔心一些。
他思忖了片刻,最後還是點頭應下,“也罷,那為兄親自陪你去一趟。”
他一邊說,一邊起身就準備出門,卻被吳錫元攔了下來。
嶽卿言有些不解,“妹婿這是為何?”
吳錫元擰著眉頭,請求道:“義兄,咱們能不能晚些時候再去?”
嶽卿言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再不去,應當就要宵禁了。”
吳錫元卻道:“小弟只想悄悄去問一聲,並不想被太多人看到。”
嶽卿言想到他如今在御前當值,估摸著是怕自己落人口舌,想了想還是答應了下來,“行吧,那就晚些時候再去。”
第717章 翫忽職守
太陽幾乎是頃刻間就落下了山頭,最後一個年輕婦人揪著兒子的耳朵回了家。“啪”地一聲關上了院門,整個京城在這一刻瞬間就清淨了。
岳家的大門就在此時被推開了,小廝牽著馬在門口等著,嶽卿言帶著吳錫元兩人大步流星的朝著外頭走,老管家跟在一側,不住的勸說道:“少爺,都宵禁了,你們要去何處啊?仔細夫人知道了,要生您的氣。”
嶽卿言停下腳步轉過頭看了他一眼,“張伯,若是母親問起,你便說明日周鈺就要行刑,我放心不下過去看看。”
張伯一聽他是為了公務,便沒有再勸,而是對著他行了一禮,“少爺您早些回來,老奴給您留門。”
嶽卿言搖頭,“不用如此,我今日應當就不回來了。”
說完,領著吳錫元下了臺階,一人接過一個馬韁繩。翻身上馬,馬鞭一甩,逐漸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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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牢
原本守在門口的獄卒見著嶽卿言回來了,頓時一驚,急忙起身相迎。
“將……將軍!”
嶽卿言的視線在周圍的各個角落一掃而過,兩手背在身後,對著獄卒問道:“今日可有什麼異常?”
獄卒急忙搖頭,“沒有沒有,弟兄們都在此處守著呢,連只耗子都沒放進去。”
嶽卿言緊繃著臉點了點頭,“開門吧,本將軍進去看看。”
獄卒臉上的笑容差點繃不住了,“將軍……這……”
嶽卿言的手搭在了刀柄上,下巴一縮,冷著聲音問道:“怎的?本將軍不能進?”
獄卒一看他這樣,哪兒敢攔他,急忙走過去拿出鑰匙開啟大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