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馬上大喊一聲,“別動!”
手下那人的手差點就碰到了那些衣裳,聽了他的話一個哆嗦,跟被刺紮了似的,急急忙忙地收回了手。
“頭兒,咋的了?”
崔慶沒有說話,只是吩咐道:“去個人將吳大人叫過來!”
“是!”
吳錫元這幾日都是和衣而睡的,被人叫醒連問都沒多問,就直接起身跟著他們一路朝著泉眼邊兒趕了過去。
在路上聽著傳話之人說了到底是什麼事兒,他非但不覺得生氣,反而有種塵埃落定之感。
等到了泉眼邊兒上,他才看到了一群人圍在一起,中間押著個五十出頭的男人。
藉著夜色吳錫元也看清了這人臉,確實是原先三花縣的人。
那他就更加想不明白了,原本三花縣的人更應該知道他們避過這個劫難有多不容易,所有人都流離失所,死了太多的人了。他居然會為了些許利益將他最後的老鄉置於死地?
他在那人身上掃了一圈兒之後,視線就落在了一旁的木桶上,木桶倒在地上,裡頭的衣服撒了一地。
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些衣服應當是病人穿過的,他想假借打水的名義,就這些衣裳丟到泉眼裡。
他繞著這個男人走了一圈兒,對著他問道:“這衣裳是何人給你的?”
這老漢還在抵抗,“您說什麼呢!衣裳就是我自個兒的啊!”
吳錫元冷哼一聲,“你自個兒的?那你倒是穿上試試?”
老漢連想都沒多想,就直接準備過去拿那衣裳,卻被吳錫元阻止了。
看來這人應當是不知道其中的利害關係,估摸著也是被人利用了。
“罷了,這衣裳你也別穿了,那人給你多少銀子?”吳錫元問道。
老漢搖了搖頭,“沒……”
他才剛吐出一個字,就被吳錫元一腳踹倒。
崔慶還是第一次見吳大人發怒,他還以為他真的十分好性子呢!如今看來應當是沒被逼到份兒上。
“還敢狡辯?!來人!搜身!”
如今大夥兒都是擠在一個帳篷裡睡覺的,他定然不放心將銀子放在帳篷裡。
這回那人急了,“您別……別動手啊……”
話音剛落就被人從身上搜出來了十兩銀子,“大人,在這兒了。”
吳錫元看了一眼那銀子,對著這老漢說道:“你可還有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