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信禮輕嗤一聲,“若真是這樣倒也罷了,只是醜話我得先說在前頭,那位蘇大人是翰林院吳錫元的夫人,你可莫要胡來,若是真做出什麼丟人現眼的事兒……一切按族規處置!”
宋清遠唇瓣輕抿,他承認他有些被這位蘇大人吸引到了,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本沒有什麼錯。他又沒想去影響人家夫妻兩人的關係,幹出什麼醜事。
“父親!”他叫了一聲,見著宋信禮看了過來,他才又接著說道:“兒子對蘇大人只有感激,感激她救了您的性命,感激她是有真才實學的!蘇大人也是您的救命恩人,您萬萬不可說這種話!這同兒子幼時您教兒子的詩書禮儀不符!”
宋信禮看著他據理力爭的模樣,別過臉去,輕描淡寫地說道:“你去看看飯菜送來了沒,吃過飯我還得吃藥的。”
宋清遠太瞭解他的父親了,他能說出這種話,就已經算是服軟了。
他輕輕舒了一口氣,站了起來,朝著屋子外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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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秋雨,斷斷續續地下了十日,洛陽那邊兒才想方設法將訊息傳到了洛陽王府。
洛陽王中風之後,經過許久的調理,可算嘴不抽了,也能勉強說幾個字。
管家拿著從馬蹄下邊的鐵掌裡頭取出來的密信給洛陽王送了過去,洛陽王生病之後的信件都是由管家來讀的,今日也不例外。
他跟往常一樣取出信件,將上邊的內容讀給自家王爺聽。
可是越讀他的臉色就越奇怪,可是當著王爺的面兒他也只能硬著頭皮讀下去。
等到一封信讀完了,他才敢悄悄看了一眼王爺。
就見著王爺一把掀翻了放在手邊兒的茶盞,嘴歪得更厲害了,下一瞬口水也流了下來。
他似乎想罵人,但嘴巴根本不聽使喚。
這讓他更氣了,直接白眼一翻暈了過去。
管家差點沒嚇死,急忙讓人去請了府醫過來。
王府的幕僚下人們都圍了過來,詢問管家到底是怎麼回事。
管家不敢將自個兒方才收到的那封信拿出來給他們看,那其中牽扯到了許多密辛,即便是他們王府上大多都是信得過的,也不可能讓每個人都知道。
他嘆了口氣,“王爺方才收到一封信,看完就這樣了。”
“信上說了什麼?”眾人瞪著眼睛追問道。
管家只是搖頭,“我也不知道。”
眾人一時間也沒了法子,只能等著府醫先將王爺救過來再說。
洛陽王只是怒火攻心一口氣給堵住了,等他氣順了,人也醒了。
他說不出話,兩行老淚也順著他的臉頰流了下來。
他怎麼能不哭呢?!樹倒猢猻散,牆倒眾人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