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闊吩咐他的人追了過去,他自個兒則走過去查看了倒在地上的刺客們。
崔慶放鬆下來,才覺得自個兒的虎口火辣辣地疼。
低頭一看,虎口已經被震的裂開了,流了許多血。
他也不甚在意,走過去敲了敲馬車的車壁,對著裡頭說道:“皇上!賊人已經都攆跑了,您可以出來了。”
趙昌平先是打開了馬車的車窗,朝著外頭看了一眼,見著沒什麼危險,才按下機關,打開了車門。
“今日多虧崔壯士仗義相救。”趙昌平對著崔慶拱了拱手,說道。
崔慶不甚在意的笑了笑,“皇上乃是明君,草民不過是做了任何老百姓都會做的事,無需多言。”
景孝帝這時也從馬車裡走了出來,他被暫時安頓在了使館的一個院子裡,才對著崔慶說道:“今日是你救了朕,朕得好好賞賜你,你可有甚想要的?”
崔慶倒也不是那麼的無慾無求,他將自己的寶刀遞了出去,“皇上,今兒砍人太多,草民先前兒得來的寶刀都捲了刃,不知皇上能否賜草民一把趁手的兵器?”
景孝帝眉頭一挑,“就只有這個嗎?你可要在朝中任個官職?”
崔慶避之不及地搖頭,“皇上!草民自由慣了實在當不了官,您可饒了草民吧!”
景孝帝哈哈大笑,也不強求,“罷了罷了,既然你只想要個兵器,那朕便讓人重新給你打造一把寶刀吧!”
朝廷已經掌握了鍊金的要點,因此朝廷的兵器確實比起他們的兵器要結實許多,這也是驍勇善戰的胡人跟耕種文明的大夏人打仗卻一直贏不了的關鍵。
崔慶一聽皇上要讓人給他打造寶刀,頓時眼睛一亮,說道:“皇上,那草民還有一點點不情之請,不知可否……”
“但說無妨。”
崔慶咧嘴一笑,“草民力氣較大,不知能否給打造一把十斤以上的重兵器?”
這算個什麼?景孝帝自然一口就答應了下來。
除此之外,還給了崔慶一個特赦令。
“今日你救了朕一命,這令牌你拿著,若是日後你遇上什麼麻煩來找朕,朕自當為你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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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館外頭髮生的一切,卡里爾公主自然也知道。
但如今原本是她“睡覺”的時辰,她現在出現在皇上面前,多少有些不大合適。
她心中又是擔憂,又是忐忑,一宿沒睡,一直等到清晨,她才收拾了一番,給略顯蒼白的臉上擦了一抹紅胭脂,才去見了皇上。
景孝帝三言兩語就打發了她,“朕無事,不過是些宵小之輩,不足為慮。”
景孝帝在上朝之前就走了,崔慶依然是卡里爾公主的護衛。
他像是什麼都不知道似的,依然坐在卡里爾公主院子裡的那棵樹上,閒來無事看看天邊兒的雲彩,聽一聽卡里爾公主彈胡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