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其他幾個人追問王啟英的題目是什麼,他越聽越沉默……
真不愧是皇上啊。
而其他人倒是對王啟英心服口服,至少王啟英分析出來的這一點是他們怎麼都沒想到的。
“英子你說得對,只怕皇上對咱們的考驗才剛剛開始,大夥兒接下來都要謹言慎行。”李程季總結了一句。
白流霜則直接端起了酒杯,“來,謹言慎行。”
大家一杯酒水乾了下去,才又說起了別的事情。
“也不知道武試那邊什麼時候開始,武試想要放水應當沒那麼容易了。”
自古的文無第一,武無第二,他們的考試有那麼多人看著的。
吳錫元笑了笑,說道:“那些將軍們想必也不用放水的。”
王啟英點頭,“你當誰都跟你們似的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兄弟我這種半吊子都每日清晨早起打拳的!”
李程季這會兒也趕緊舉手,“還有我!我也每日早起打拳,都是蘇大將軍教得好。”
王啟英和李程季互相對視了一眼,都想起了那段暗無天日的日子,然後雙雙爽朗地笑了起來。
白流霜和鄭雲鐸二人則不滿地瞪了他們兩人一眼,冷哼一聲,“你們兩個揹著兄弟們勤奮,真是罪無可恕!”
王啟英神秘兮兮地衝著他們一笑,“習武的好處多著呢!你們如今應當還不知曉,等日後娶妻便曉得了。”
吳錫元沒忍住輕咳了兩聲,掩飾了差點暴露的笑意,白流霜瞪了王啟英一眼,“不就夫妻之間那檔子事兒麼?你當誰跟你似的沒見識?”
王啟英怒而拍桌,“你這話說的,就不夠兄弟了啊!”
李程季見多他們這樣了,便提議道:“好啦,這點小事兒有什麼好爭的,明日!去武試瞧瞧去?也好看看咱們幾斤幾兩。”
幾人一拍即合,“走!瞧瞧!”
吳錫元也應下了,他沒參加過武試,去瞧瞧也好。
他見著其他幾人還在吃飯,便藉口要去洗手去買了單。
等到下午回到家裡,蘇九月已經到了,蔣春喜還給蘇九月送了一張邀請函。
“錫元,喜妹邀請我一同去看武試,蔣大哥從邊關回來了,這一次也要參加武試呢!”蘇九月有些興奮。
吳錫元聽到蔣大哥三個字敏銳地就皺起了眉頭,怎麼又來個大哥?
“蔣大哥是何人?怎的從未聽你提起過?”吳錫元問道。
蘇九月笑了起來,“是喜妹的哥哥,小時候對我們很是照顧。”
吳錫元心中冒出來四個字“青梅竹馬”,他承認他有些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