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國丈給徐貴人寫了一封信,想要讓她在皇上跟前兒求求情。
信在送到徐貴人那裡之前,先過了皇上的手。
景孝帝看完了徐國丈送來的信,笑了起來,又將信重新封好,遞給了趙昌平,“可以送過去了。”
徐溫箏在看過信之後,也是一陣無奈。
她現在逐漸可以體會到皇后娘娘的那種無力感了,這個孃家實在幫不上什麼忙不說,還淨是幫倒忙的。
原本這事兒出在她身上,她大可以藉此求皇上憐惜。
但送來床榻這事兒卻是她的親生父親所為,她這會兒只求皇上別想起自己來,哪兒還敢往前頭湊?
可這事兒若是不管吧,出事的又是她的父親,她真的是怎麼做都十分為難。
她拿著信長長地嘆了口氣,打開了香薰的蓋子,將信丟了進去,看著它全部燃盡,才轉身回了屋子。
將身上的衣裳換了,又拆了頭上的髮簪,這才朝著勤政殿的方向走去。
“皇上,徐貴人來了。”趙昌平說道。
他知道皇上將那信送去給徐貴人,就是想看看她怎麼做。
趙昌平見著徐貴人來,也並不覺得意外。
那徐鵬清是徐貴人的親生父親,大夏朝以孝治國,若是她對此不管不問,只怕要落人話柄。
就是不知道,皇上要不要見她。
景孝帝自然不會拒絕,“宮裡頭許久沒來戲班子了,也不知道這個徐貴人能否給朕唱好這一齣戲。”
“你去將她叫進來吧。”景孝帝說道。
趙昌平應了一聲是,就退了出去,沒多大一會兒,就看他領著徐貴人走了進來。
“皇上,徐貴人帶來了。”趙昌平恭恭敬敬地稟報道。
景孝帝抬起眸子從他們兩人身上掃過,衝著趙昌平擺了擺手,“你先下去。”
殿中有外人倒是會影響徐貴人的發揮,那戲可就不好看了。
趙昌平依言退下,只剩徐貴人獨自一人跪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
景孝帝從龍椅上走下來,明黃的龍靴來到了徐貴人身邊兒,徐貴人低著頭也察覺到了,可是她卻根本不敢抬頭,甚至連呼吸都屏住了。
“溫箏來見朕是有何事?”皇上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徐溫箏心裡卻莫名有些發憷,她低著頭,不敢吭聲。
景孝帝就又接著說道:“要見朕的是你,不敢說話的還是你,既然沒什麼好說的,那你便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