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哩!上次那書生可還沒放出來呢!”
“這是這個月第幾次了?誰家現在有個兒郎都不敢放出來。”
……
李程季可不知道外頭老百姓的議論聲,他悄悄四下打量了一番,心裡還隱隱有些興奮。
但是在劉春曉不懷好意的眼神瞥過來的時候,他還能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衝著他微微頷首。
劉春曉只覺得自己的口水都忍不住流出來了,一顆心也跟著撲通撲通直跳,這個男人真是個極品啊!
他衝著李程季說道:“既然來了,少爺我便讓人略備薄酒,你我二人好生親近親近?”
李程季眉頭一蹙,反問道:“親近親近?”
劉春曉這才驚覺自己竟然一不小心將內心的想法說出來了,他輕咳一聲,急忙解釋道:“就是覺得跟公子一見如故,看你也是讀書人,想跟你好生探討探討。”
人才剛騙進府上,可不能這麼快就將人嚇走了。
他本能地覺得這個書生跟上一個不一樣,他板著臉輕飄飄地看他一眼,那禁慾孤傲的模樣,簡直讓他的身心都跟著癢癢。
若是用強,那估摸著也只會落下玉石俱焚這一個下場了。
他只要一想到這樣的美人會香消玉殞,他的心口就一陣突突的痛。
李程季見他還願意維持表面上客套,心中更是一陣竊喜,事情的進展可比他想象中的還要順利一些。
感謝他爹孃給他的這一張臉,他如今這樣……也算是用在正道上了吧?
他跟在劉春曉身後跟著他進了堂屋,字畫早就被下人丟去庫房角落了,他家少爺什麼德行誰不知道?
他會看上這些不值一提的字畫?那都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劉春曉請李程季在桌前坐下,下人很快就送了茶水過來。
劉春曉的府上,連伺候的下人都鮮少有女子。
他跟李程季兩人談天說地,李程季為數不多的見識糊弄一下井底之蛙劉春曉那還是足夠的。
他模仿著從前吳錫元給他講課時說得話,就連語氣和神色都學得一模一樣,將小土鱉劉春曉糊弄的一愣一愣的。
誰能拒絕一個有學識,長得好看一身孤傲,偏偏會為金錢折腰的書生呢?
劉春曉在那一瞬間,居然感覺到春天到了。
他不想娶董氏,他想娶這位不知名的公子為妻!
對了,不知名的公子。
他抬頭看著李程季,臉上的仰慕不加遮掩,他對著李程季問道:“還不知道公子名諱?公子能否告知在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