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子往面裡一插,攪拌了兩下,湯裡的香味便四溢了出來。
景孝帝看了一眼筷子沒變色,便嚐了一口。
眼睛一亮,沒想到吳錫元的兄長家裡做的面還真是一絕呢!
他吃完了一碗麵,優哉遊哉地溜達著,回到自己在井水巷的宅子。
下人給他送了一桶熱水來,熱水沒過他的小腿肚子,痛痛快快地泡了個腳,才感慨道:“這日子可真痛快啊,這不比在宮裡舒坦?”
趙昌平笑了給他按著腳,說道:“確實很舒坦。”
景孝帝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給他按腳的趙昌平,客觀地點評了一下,“你這按腳的本事,還真就沒人家揚州的師傅本事好。”
趙昌平虛心接受,“老奴還會改進的。”
景孝帝擺了擺手,“得了,你今兒也怪累的,去給自己搬個凳子吧,一把歲數了,待會兒該起不了身了。”
趙昌平熱淚盈眶地應下,“老奴謝主隆恩!”
景孝帝腳都沒洗完,外頭就又有下人來報了。
“皇上,今兒那個凌家的少爺派人尋來了,想見見您。”
景孝帝冷笑一聲,“他倒是能耐,還能摸到此處來,攆出去吧!”
凌東宇也沒想到他找上門去,居然會被人拒絕,這人當真一點面子都不給他們凌家。
雖說他們賭輸了,但是他當然是不可能退學的。
這兩日一直有人對他指指點點,大致就是想是他不願賭服輸。
開玩笑,他在開始下賭注的時候,根本沒想過自己會輸,若是從此處退學,回去他爹不得打死他?
他原本只是想看看那個老爺到底是什麼來歷,卻沒想到對方壓根不見他們,他們也僅僅只能打聽到這個老爺是個新搬來的。
除此之外,一無所知,甚至就連那座宅子是誰的都查不清楚。
當然查不清楚了,那根本就是王啟英偷偷置辦的私宅之一,先前兒景孝帝找人買宅子找到了此處,便先接過來用用。
即使王啟英此時不在京城,其他人也沒人敢拒絕皇上的請求。
凌東宇一肚子的火氣找不到發洩的地方,想去找曹諾出出氣,卻得知曹諾申請退學了。
他眉頭一皺,這是打不過就跑了?
曹諾這臭小子,居然敢耍他!那個買畫的人到底是誰!他心裡肯定清楚!
他親自帶著人去找曹諾,今兒這事兒他必須要問清楚!
可是他才剛找到曹諾,就聽到了裡頭愉快的笑聲,“曹諾,你還真厲害!聽說你的畫賣了二百兩?真厲害呀!就是那會兒我不在,我要是在的話,定然再幫你提提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