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份量不要太大,人睡死過去,那可就沒什麼樂趣了……”
管家拱了拱手,應了下來,“大人,老奴辦事兒,您儘管放心。”
劉春曉靠在太師椅上,眯著眼睛,似乎已經想到了這朵高嶺之花被他攀折的模樣,臉上的神情十分恣意。
而李程季好歹是個紈絝子弟,就他現在用得這些手段,那早就是他玩剩下的了。
他端起酒杯才抿第一口就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對,便摸了一下自己掛在腰帶上的環佩,從中取出一顆他來江南之前,蘇九月給他的傍身之物。
一顆小藥丸,遇水即溶。
他拿起筷子給他劉春曉夾了一筷子的菜,劉春曉難得碰上沒人主動,他心裡那叫一個激動。
卻不知道李程季夾菜的一瞬間就已經將一直捏在手心裡的藥丸丟進了他的酒杯裡。
眼看著劉春曉乖巧地將自己夾給他的菜吃了個乾淨,他的唇角微微上揚,端起自己的酒杯對著劉春曉說道:“劉大人,來,我敬您一杯。”
劉春曉巴不得他多喝幾杯呢!趕緊端起了酒杯,兩人看著雙方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下,眼中都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
李程季假裝喝得太快,轉過頭去咳嗽,又將口中的酒吐在了帕子上。
從始至終,真正喝了一杯酒的只有劉春曉。
而蘇九月給李程季的這一枚藥也不是什麼毒藥,他非但不是什麼毒藥,還是個十全大補丸,真的太補了。
除非只剩下一口氣的人,等閒人用這麼補的藥都有些遭不住。
當然這藥也有它的不好處,吃了這藥就會陷入昏睡,好讓身體能更好的吸收藥份。
而李程季自覺沒有什麼害人的心思,即使看著他睡了過去,也依舊一臉問心無愧,淡定地吃菜。
管家被李程季從外邊兒叫進來的時候,看到他家大人又睡過去了,整個人也有些無奈。
大人的酒量也太淺了吧?這樣可怎麼行?
李程季打了個哈欠,站起身來,對著管家交代道:“我也有些困了,先回了,你將大人送回去吧。”
說完,便起身朝著外邊走去,還假裝穩不住身形,晃了晃。
等回了自己的屋子,李程季也皺起了眉頭來。
這個董家未免也有些太菜了吧?他已經在此處等了這麼多日,怎麼還不見董家人找過來?
還是說董家大家吞下這一口惡氣?那……他真就看不起他們了。
事實上,董家自然也不可能聽信一面之詞,他們還特意派人去見了一下自家大小姐。
大小姐親口說了,劉春曉只碰了她三次。
董家人頓時就怒了,董家的大公子親自帶著人衝到了劉春曉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