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闊搖了搖頭,吳錫元見狀問道:“逃了?”
宋闊依然搖頭,這回沒等吳錫元繼續發問,他就直接回答道:“沒逃,直接被人活捉了,現在也不知道在何處。”
吳錫元緊皺眉頭,“還活著嗎?”
宋闊依舊搖頭,“沒有他的訊息。”
吳錫元又接著問:“你先前兒來收服叛軍的時候,可有抓到活口?”
宋闊點頭,吳錫元立刻說道:“走,帶我去瞧瞧。”
他原本因為挺難問的,可是這些所謂的“叛軍”說到底也不過就是當地的老百姓,他們也不是那種接受過訓練的死士,哪兒曉得什麼叫守口如瓶?
吳錫元隨便問了兩個人,便得到了些許縣令的下落。
此地縣令名孫耀祖,光宗耀祖的耀祖。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普通農戶家中出個縣令也確實算得上是光宗耀祖了。
當時此地的老百姓忍無可忍,突然起義,首當其衝就是縣令府。
而孫耀祖只是一個書生,府上也沒多少守衛,根本抵擋不住怒氣衝衝的“叛軍”,他們將他五花大綁地帶走了。
可是奇怪的是,那給他出謀劃策的瞎子卻不在縣令府上,且他們在牛頭嶺附近尋了個遍也沒尋到。
牛頭嶺的農戶們所有的怒氣都撒在了孫耀祖的身上,但是他們確實沒有要他的性命。
經過吳錫元幾次確認,他們也大致搞清楚了孫耀祖的所在。
“西南方向,白河邊上的一處水牢,龍王廟附近。”吳錫元跟宋闊說道。
宋闊點了點頭,“我現在就讓人去尋!”
人都已經在水牢裡關了這麼久,白河會漲潮,最近也沒人去投餵他。
可以說,這個孫耀祖活下來的可能性實在微乎其微。
然而更讓人驚訝的是,他們按照那些“叛軍”的說法,尋了過去,也確實尋到了那一處水牢,然而水牢裡邊卻空空如也。
“莫非是他們說了謊話?”宋闊擰著眉頭問道。
吳錫元搖了搖頭,“不會,這鎖鏈是被人撬開的,應當是被人給救了。”
這樣一來,此事似乎就更復雜了一些。
如果說只是縣令個人所為,倒也還好說,可按照目前的情形來看,八成是有人在背後指點他的。
那背後之人的目的是什麼,就顯得尤為重要了。
“再去找找,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線索。”宋闊下令道。
吳錫元卻乾脆直接說道:“嶽將軍現在何處?我再去見見嶽將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