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管事一臉糾結,卻也不敢多辯解,就聽景老爺又接著說道:“那個鬧事的,背後處置了就行了,莫要在這事兒上跟吳育金起嫌隙。”
“是!奴才知曉了。”
李管才剛應下,外頭就又有人來了,“老爺!吳老爺來了,要見您呢!”
景老爺才剛說起他的事兒,他人就來了,也不知道他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請他進來。”
不管賣的什麼藥,叫進來問問就知道了。
吳錫元走進來對著景老爺行了一禮,“景老爺,大事兒不好了啊!”
景老爺一愣,坐直了身子,“吳老弟,怎麼了?”
吳錫元將今兒在翡翠鋪子發生的事兒同他說了一遍,才又接著說道:“我方才正巧瞧見那小子跑去縣衙告您的狀去了!”
景老爺聽他說起縣衙,這才鬆了口氣,衝著吳錫元一笑,說道:“無妨,無妨,本老爺哪兒是那麼容易就被告倒的?我們鋪子的賭石是合乎律法的,願賭服輸!他自個兒要賭,誰還能拉著他不成?”
吳錫元一聽,果然那個齊大人同他們之間有些貓膩,幸好他來了這麼一趟。
“景老爺您心中有數就好,我還擔心此事拖累到您呢!”
景老爺此時心裡頭的那桿秤越來越偏向吳錫元了,“勞煩吳老弟親自跑這一趟,你能掛念著我,我也很是感激。聽聞吳老弟受了風寒,身子可好了些?”
吳錫元點了點頭,“比起先前兒是好了些,今兒家裡的下人才擔心我在家裡悶得慌,讓我去外頭轉轉。”
景老爺有些擔憂地道:“瞧著你體格也不差啊,怎的如今天兒都暖和了,還能受風寒?不然我去請個苗醫給你瞧瞧吧?”
吳錫元抱拳道:“已經好許多了,不必如此麻煩,多謝景老爺好意。”
景老爺瞧著他的氣色確實看起來還不錯,這才作罷,“沒事就好,既然來了,那便同我一起吃過晚飯再回吧!”
上了飯桌,兩人又說了半晌的話,景老爺自個兒才提了起來。
“吳老弟,要我說啊,你在你們雍州也可以開個賭石的鋪子!這可是最賺錢的行當,還省了手工,一本萬利啊!”
吳錫元卻皺著眉頭道:“景老爺,賭石不好。”
景老爺笑了起來,“你小子還是太年輕了,凡是賺錢的行當,就沒有不好的!”
吳錫元沒再跟他起爭執,景老爺一看他興致缺缺的模樣,乾脆舉起了酒杯,“行了,咱們不說這個,喝酒,先喝酒。”
酒足飯飽之後,吳錫元才跟景老爺辭行,準備從他家裡離去。
在他準備出門的時候,正好一個人從門裡進來了。
吳錫元下意識地看了這人一眼,心裡頓時疑惑漸生。
這人到底是誰?怎麼會讓他看起來十分眼熟?
等從景家出來,坐上了景家的馬車,朝著家裡走的時候,吳錫元隨意朝著窗外一瞥,看著外頭那一叢叢的小花,他心中逐漸想了起來。
這人就是那日他初到景家的時候,在門口碰上的那個拿著魚竿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