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抬頭就對上了三雙眼睛,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只能頂著壓力將冊子開啟看看到底上邊寫了些什麼。
冊子上寫了許多名字,年歲,哪裡人士,看名字應當是女子的花名。
“應當是方才出去的那些女子花名,以及她們都是哪裡人。”
王啟英等人眼中的失望是顯而易見的,好不容易來點線索,居然是沒什麼用途的花名冊。
“罷了,咱們出去審審他們,看看還能不能得知些什麼。”
吳錫元手裡拿著名冊,藉著倉庫裡的燈光,將冊子上的人名數了數,才合上冊子,從容的跟在他們身後走了出去。
外邊那些女子湊在一堆兒,吳錫元看了一眼,叫了個侍衛過來。
“這次抓了多少個女人?”吳錫元問道。
“回大人的話,一共抓了一百三十一人。”
吳錫元想了方才冊子上,那些勾起來的人名,估摸著是已經被送走的。
這樣說來,留在地窖裡的姑娘應當只有一百三十人,怎麼會憑空多了一個?
他眉頭一蹙,問道:“你們可數準了?沒什麼差錯?”
侍衛急忙抱拳應道:“準確無誤,大人,我們三個人都數著一百三十一人,不會錯的。”
吳錫元捏著冊子在手上,輕輕拍了兩下,才說道:“既然如此,你去替我將王大人他們叫過來。”
王啟英剛取出馬鞭,打算去審問一下那個叫做福叔的人,卻聽說吳錫元叫他們。
他揚起的鞭子也重新別在了腰上,“暫且先放過他,待會兒再回來重新審問。”
王啟英和嶽卿言以及宋闊來到了吳錫元身邊兒,見吳錫元一直看著不遠處的那群女子,王啟英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頭。
“錫元啊,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這也是人之常情,但如今咱們正是辦案的時候,你可不能有旁的心思呀!”
吳錫元:“……”
他正在琢磨混進人群裡的那一人到底是何人,突然就被王啟英這番話拉回了思緒。
嚇得他頓時一個激靈,這話可不能亂說呀!若是被他媳婦兒聽了去,那誤會可就大發了。
“義兄!那可不能這麼說!”
嶽卿言自認自己還是比較瞭解吳錫元的為人的,便站出來替他說話,“好了,錫元喊我們過來,定然有要事,莫要亂說。”
宋闊也出口問道:“錫元,可是發現了什麼線索?”
吳錫元這時才正了神色,衝著他們三人點了點頭,將自己手中的花名冊重新拿給他們看。
“我方才數了一下,除去已經送走的人,這個花名冊上一共有一百三十人,但是侍衛們數著那群女子卻有一百三十一人。我估摸著應當是有人混進去了,且混進去的這個人,一定是個關鍵人物。”
宋闊和嶽卿言互相對視了一眼,心說這讀書人就是不一樣,破案子還得讀書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