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錫元依然點頭,蘇九月反手拉過他的手腕給他診了脈,沒看出有什麼毛病。
才又接著問他,“你又是怎麼死了的?壽終正寢?”
“可能是積勞成疾,睡了一覺沒醒過來……”
蘇九月明白了,“猝死?”
吳錫元不敢承認,就見蘇九月瞪了他一眼,“都知道積勞成疾不好,你瞧瞧這陣子還睡得這樣晚。”
吳錫元一聽蘇九月這關切的口氣,心裡明白她應當是沒嫌棄他的,他稍稍鬆了一口氣。
吳錫元急忙拉緊了她的手,“我天天都有練五禽戲,以後也會注意的,你別擔心。”
蘇九月也沒甩開,就聽吳錫元又小心翼翼地問道:“乖寶兒,你不生我的氣了?”
蘇九月皺了皺鼻子,“怎麼可能不生氣!這麼大的事兒,你怎麼不告訴我?”
吳錫元自知理虧,避開了蘇九月的視線,“也不是不想告訴你,實在是不知道要怎麼開口。”
“那之前的錫元呢?”蘇九月突然問道。
這也是她的執念。
吳錫元一愣,“也是我啊,只是突然多出了一段記憶,但幫你拎籃子是我,剝雞蛋的也是我。”
蘇九月想到了從前傻兮兮的錫元,會幫她晾衣服,現在的錫元依舊會做這些。
他還是他,只是不傻了而已。
“是老天垂憐,我們才能多了這麼一次重新來過的機會。乖寶兒,你別生我的氣,我不是有意瞞著你的。”
蘇九月揚了揚下巴,說道:“不生氣也行,今兒我手有些痛,但我還有些想吃杏兒。”
吳錫元笑了起來,眼底一片溫柔,“我來。”
吳錫元餵了蘇九月兩個杏兒,外頭突然傳來蘭草的聲音,“大人,夫人,外邊兒有客人來了。”
“都晌午了,誰會這時候上門來做客的?”蘇九月小聲琢磨著。
吳錫元說道:“興許是義兄他們查的案子有眉目了,咱們出去一看便知。”
夫妻兩人拉開門走了出去,蘇九月問了蘭草一句,“可知道是誰來了?”
蘭草恭敬地回答道:“夫人,來人說是您的老鄉。”
“老鄉?”蘇九月更驚訝了,莫非是村裡有誰進京了?
帶著一肚子的疑惑,夫妻兩人走到了門口。
“喜妹!”蘇九月真是又驚又喜。
喜妹更是不加遮掩地朝著蘇九月身邊兒跑了過來,一把抱住了她,“九月!好想你呀!”
蘇九月也回抱住她,感覺到她似乎比從前稍稍長了些個子,溫柔的一笑,將下巴放在了她的肩膀上,“我也好想你,先前兒讓人給你捎回去的信可收到了?”








